電子門鈴的聲音打破了訓練室的寂靜。
陸沉睜開眼,從長凳上起身,走向門口,按下牆上的綠色開門鍵..
厚重的合金門向兩側滑開。
門外,布林克教授正側著身,對著身旁的父子倆說著什麼,臉上掛著那種推銷員的熱忱笑容。看到門開,他立刻停下話頭,優雅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羅伯特,安德烈,請進吧。這就是我跟你們提過的......那個成功的‘產品’,絕對是你們這輩子見過最完美的生物學傑作”
兩極人和安德烈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他們的視線第一時間就落在了陸沉身上。
那張臉,和布林克給他們看的實驗報告裡的照片一模一樣。平平無奇,甚至有些過分普通,是那種丟進人群裡就再也找不到的型別。
安德烈撇了撇嘴,很顯然,他對這個其貌不揚的“實驗體”沒什麼興趣。他更關心的是什麼時候能結束這場無聊的“參觀”。
兩極人則要謹慎得多。他銳利的視線在陸沉身上掃過,試圖從對方的站姿。呼吸。乃至最細微的肌肉顫動中,解讀出強化藥劑帶來的改變。
“布林克,關於他的具體資料......”兩極人轉過頭,準備向門外的教授詢問更多細節。
然而,他的話只說了一半。
“咔噠——”
一聲沉重的悶響。
厚重的特種合金門在他們身後緩緩合攏,最終嚴絲合縫地鎖死。電子鎖發出的紅光閃爍了一下,隨即熄滅。
布林克根本沒進來。
安德烈愣了一下,下意識地走過去推門,卻發現那扇門紋絲不動。“嘿,什麼情況?布林克教授跟我們開玩笑嗎?”
兩極人皺起了眉頭,他審視著站在場地中央的那個實驗體。
一種不祥的預感掠過心頭,但多年的英雄生涯讓他很快鎮定下來。這間訓練室的牆壁裡都嵌著鋼筋,門也是金屬的。只要他想,沒有什麼能困住他。
這或許只是布林克安排的一場特殊的“表演”,為了更直觀地展示這個實驗體的能力。
他壓下心頭那絲不安,看了眼還在抱怨的兒子,決定先發制人,自己來盤問這個所謂的“實驗體”。
他轉過身。
“你......”
一個字剛剛出口,兩極人的瞳孔猛地收縮。
一陣風拂過他的臉頰。
就只是一陣風。
可他身後的兒子,安德烈,不見了。
前一秒還站在他右後方,那個比他高半個頭。滿臉不耐煩的兒子,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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