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布徹爾站起身,用力拍了兩下手掌。硬生生把休伊。母乳和法蘭奇的魂從黑屏的電視機上拽了回來。
“行了,辣妹們。”布徹爾咧著嘴,下巴上的胡茬跟著抖動,“戲看夠了,該幹活了。”
休伊嚥了口唾沫,指著電視螢幕,“這......這是你乾的?你把那些照片弄到聽證會上去的?”
“算是吧。”布徹爾抓起桌上的風衣披在身上。
那些關於風暴前線的絕密照片和檔案,確實是他配合馬洛裡搞出來的。
那天晚上,他把貝卡從橋洞裡帶出來的時候,看著她那副魂都被奪走的麻木樣子,他最終還是把那句“別管那小雜種了”嚥了回去。
他答應了貝卡要幫她救回萊恩。
但這不代表他心裡沒有抗拒。那可是個超人類,還是祖國人留下的種。
每次想到那個孩子身上流著那個披著星條旗的雜碎的血,布徹爾就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但看著貝卡那副連靈魂都被抽乾的樣子,他妥協了。
他得幫她,哪怕是為了那個雜種。
他找到馬洛裡,動用中情局的資源,開始死磕風暴前線的底細。這活兒不輕鬆。
風暴的履歷被洗得乾乾淨淨。但他們還是挖出了破綻。透過人臉比對系統,他們發現這位新晉網紅英雄沒加入七人組時每個月都會秘密前往一家高階療養院。
順著這條線摸下去,真相簡直讓人頭皮發麻。那個躺在病床上。快要老死的老太婆,居然是“自由女”的親生女兒。
布徹爾一邊往彈匣裡壓子彈,一邊在心裡冷笑。
沃特公司這幫狗孃養的最在乎什麼?股價,形象。現在風暴前線的納粹身份曝光,沃特絕對會把她一腳踢開。
“聽好了。”布徹爾把上好膛的突擊步槍扔給母乳,“一個有沃特公司護著,還能把祖國人叫來當打手的風暴前線,我們碰都碰不到。但現在?”
他拉了一下槍栓。
“現在她是個徹頭徹尾的納粹餘孽。全美國的網民都在罵她,沃特高層恨不得親手掐死她。她落單了。”
法蘭奇摸了摸鼻子,眉頭擰成一個疙瘩,“所以我們要去獵殺一個活了一百多歲。能放電的老妖婆?就憑我們這幾桿破槍?”
“沒錯。不過不用擔心,或許我們還有幫手。”布徹爾轉頭看向坐在破沙發上的貝卡。
貝卡緊緊抓著沙發邊緣,她看著布徹爾,眼神里全是祈求。
“你留在這,哪也別去。”布徹爾走過去,雙手重重按在她的肩膀上,“我保證,我會把那個小崽子給你帶回來。”
貝卡咬著嘴唇,重重點頭。
布徹爾直起身,一腳踹開安全屋的鐵門,“走吧,夥計們,去扒了那個納粹婊子的皮。”
紐約市中心,豪華酒店套房。
陸沉靠在真皮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加冰的波本威士忌,靜靜看著牆上巨大的液晶電視。
畫面已經切斷了,各大新聞臺的主持人正語無倫次地播報著國會山發生的恐怖襲擊,底部的滾動字幕全是刺眼的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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