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北當出馬仙的這些年》第5章 許春迎(2)

作者:六十一·1個月前

“李逢安。”他準確地叫出了我的名字,聲音裡帶著一絲瞭然。“逢凶化吉,遇事平安。好名字。”

我心頭一震脫口而出:“大師,你咋這麼厲害,這都能算出來!”

男人搖了搖頭笑著說:“不是算的。你出生那日,我師父給批你過命。”

“您師父?”我爸的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是......是當年那位說我閨女活不過十三歲的......”

“是他。”男人點頭,語氣裡聽不出太多情緒,彷彿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師父雲遊前,提過幾句。說錦城李家,有個叫逢安的小丫頭,命格特殊,承了不該承的債,十三歲有個大坎。當時給了‘逢安’這個名字,算是......留了一線。”

我爸激動得上前一步,嘴唇哆嗦著:“大師!您師父現在在哪?能不能請他......”

“他死了。”男人打斷他,聲音依舊平靜,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三年前。”

“不過。”男人話鋒一轉,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那眼神很複雜,有審視,有估量。

“他留下的攤子,我接了。既然你們能找到這兒,買到這個名額,也算緣分。”

他看著我,笑容比之前倒是真切了許多:“李逢安你記住,我叫許春迎。春天的春,迎接的迎。”

許春迎。

名字倒是挺應景,給人一種春暖花開,萬物復甦的感覺。

可放在眼下這情形,配上他這身打扮和這古怪的地方,怎麼聽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彆扭。

“許......許師父。”

我爸艱難地換了稱呼,態度依舊恭敬:“您看,我閨女這事......”

許春迎沒接話,他側身讓開門口,下巴朝裡一點:“先進來。站門口吹風,是嫌她肩上那點火苗燒得太旺?”

我們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跟著他進了屋。

門內景象再次讓我們一愣。

沒有想象中的神壇符紙、桃木劍羅盤,甚至沒有半點香火氣。

入眼是一個極簡風格的客廳,或者說,工作室。靠牆的書架上整齊碼放著心理學、哲學書籍和一些我看不懂封面的外文書,間或點綴著幾盆綠意盎然的植物。光線從一側的大窗戶透進來,明亮柔和,驅散了巷子裡的陰鬱。

這哪裡像高人隱居之地,分明就是個品味不錯的都市精英的辦公室,還是搞藝術或設計的那種。

許春迎隨手把門帶上,阻斷了巷子裡的穿堂風。

他走到那張原木長桌後坐下,姿態閒適地往後一靠,指了指對面的沙發:“坐,別客氣,跟自己家一樣。李老闆,說說具體情況吧,越詳細越好。”

我爸定了定神,開始複述。

許春迎聽得很認真,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輕輕敲擊,偶爾插嘴問一兩句,問題都切中要害。

“......就是這樣,許師父。”

我爸說完,額頭上又沁出一層汗:“周老哥說,我閨女肩上兩盞燈怕是已經滅了。您看,這......這咋辦啊?”

許春迎沒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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