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一看，好傢伙，圍巾上那個logo我可認得，北歐的一個戶外品牌，一條圍巾頂我一個月生活費。
“我去，這不便宜啊！發財了？”
我抬頭看向楚芥，他站在我面前，正不緊不慢地把圍巾的另一端整理好，確保我的脖子被嚴嚴實實地裹住。
他收回手，順手拍了拍我的腦袋，語氣帶著幾分隨意的輕描淡寫：“別貧。著涼了還得我照顧你。”
我裹著那條暖烘烘的圍巾，整個人從脖子暖到了心底。
他轉身往前走了兩步，然後側過頭來，對我說了一句：“我打算回東北一趟。”
我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副誇張的震驚表情：“我去？你終於原諒東北了？”
我故意逗他，笑嘻嘻地湊上去。
他沒有被我的玩笑帶偏，嘴角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搖了搖頭：“對啊。不過不是回三清觀。”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北方的天際線，聲音清晰了幾分。
“長白山。”
楚芥難得大方了一回，直接買了商務艙的機票。
我靠在寬敞舒適的座椅上，喝著空乘小姐姐遞過來的熱咖啡，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這以前都是綠皮火車哐當哐當坐一宿，現在居然坐上商務艙了......”
我轉過頭，湊到他身邊，壓低聲音，帶著幾分八卦的好奇，“你到底掙了多少錢？”
楚芥正翻著一本雜誌，聞言頭也不抬，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藏不住的得意：“能養活十個你。”
我撇了撇嘴，但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下了飛機之後，楚芥早就安排好了專車，一路從機場把我們送到了長白山腳下。
北國的寒冬在這裡展現得淋漓盡致，車窗外是連綿的雪山和蒼茫的林海，但我坐在溫暖的車廂裡，全程連一絲冷風都沒吹到。
到了目的地，他遞給我一套嶄新的戶外運動套裝。
黑色的衝鋒衣褲，內裡是輕便但保暖效能極佳的羽絨夾層，鞋子也是專業的防滑雪地靴。
我換上之後，整個人輕巧又暖和，完全感受不到戶外的嚴寒。
我站在雪地裡，哈出一口白氣，看著他，終於問出了那個一路上的疑問：“長白山上到底有啥啊？”
他走過來，伸手幫我調整了一下護目鏡的位置，確保它貼合我的臉型。
他的動作很自然，語氣也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末法時代，長白山作為東北靈氣最充足的地方......一定會有我們想要的。”
他放下手，看著我，目光認真。
“構吉的本源地，很可能就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