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他那個動作,頭皮瞬間炸開,一個箭步衝上去想要按住他的手:“不要!”
但已經晚了。
楚芥動作利落地拉開了行李箱的拉鍊,從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最上層,抽出了一條......大紅色的秋褲。
鮮豔的紅色在昏黃的燈光下格外扎眼,被他高高拎起。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霍惜惜最先沒繃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霍曉鳳別過頭去,肩膀可疑地抖動了一下。
連靠在門框上的許春迎都忍不住抬手捂住了半張臉,發出一聲壓抑的嘆息。
我站在原地,感覺自己的臉從脖子根一路燒到了頭頂,整個人恨不得當場鑽進地縫裡去。
我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楚芥,你非要在這個時候、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它拿出來嗎?!”
我一把奪過那條紅得扎眼的秋褲,臉燙得能煎雞蛋,頭也不回地衝進了院子角落的衛生間。
我以最快的速度套上那條秋褲,褲腳還長了一截,堆在腳踝處,但不得不承認確實暖和。
我整理好外褲和羽絨服,對著衛生間裡那面斑駁的鏡子深吸了一口氣,拍了拍臉頰,把那股羞恥感壓下去,然後推門走了出去。
回到房間裡,我故作鎮定地清了清嗓子,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語氣平穩地開口:“好了,讓我們忽略剛才的鬧劇,說正事。”
霍惜惜笑得直不起腰,扶著床沿一抽一抽的,眼淚都快笑出來了:“紅秋褲喲,楚芥也是的,這麼管你!”
我瞪了楚芥一眼,後者一臉無辜地聳了聳肩,彷彿他只是做了一件天經地義的好事。
我懶得跟他計較,轉身率先走出了房門,聲音從院子裡傳來:“走,去祠堂。”
夜風迎面撲來,冰涼刺骨。
我們五人趁著夜色,沿著白天走過的那條土路,直奔祠堂而去。
雨聾村的夜晚比白天更加沉寂,連犬吠聲都沒有,只有我們幾個人的腳步聲在窄巷中迴盪,被霧氣包裹著,聽起來悶悶的。
祠堂位於村子的最深處,坐北朝南,青磚黛瓦,門前有兩棵老柏樹,枝葉茂密,在夜色中像兩尊沉默的守衛。
我們還沒走近,就看到祠堂門口亮著一盞昏黃的燈籠,燈籠下站著兩個男人。
他們穿著厚實的棉襖,縮著脖子,看到我們走過來,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驚訝,顯然是何立業提前打過招呼了。
其中一個年紀稍大的男人上前一步,攔住了我們的去路,臉上掛著客氣的笑容,語氣卻不卑不亢:“幾位是省裡的領導吧?真是不巧,祠堂這兩天在休整,裡面亂得很。您們要是想看,還是過兩天再來吧。”
我停下腳步,雙手插在羽絨服口袋裡,故意把臉一沉,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和刻薄:“嗯?你們雨聾村就這麼點東西值得考察,你們還拿上喬了?”
我故意把話說得很難聽,想激一激他們。
但那兩個人顯然早有準備,臉上依舊掛著那副客客氣氣的笑容,不急不惱,甚至連腰板都沒彎一下。
說話的那個人依舊是那副不緊不慢的語氣:“您消消氣,領導。實在是祠堂裡頭亂,怕磕著碰著各位領導,我們也不好交代。要不您先回去歇著,等收拾好了,我們村長親自請您們來參觀?”
。讓不步寸又卻敬恭度態,不水滴得說他
。了通不行是怕闖白明裡心,眼眯了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