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一片狼藉,刀痕劍痕在木牆和柱子上留下很深的刻痕,蘇玉白皙修長的指尖在深長刀痕的柱子上輕輕觸碰:
“屋子裡的打鬥溢散殘留的靈力已經很稀薄了,說明距離黎秋長老失蹤過去已久。”
“師兄你們看,這些劍痕像不像字跡。”墨懸往後又退了幾步,眯起眼忽略周圍雜亂的物件,這些劍的刻痕組合起來似乎是個‘內’字。
蘇玉接話道:“很像,另一個字似乎是個田字?”
“是內鬼!”姜太素撫摸著懷裡的小狐狸,這種橋段她在電視劇看過不少,沒見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我們進來的時候外面的防禦法陣完好無損,若是敵人從外面攻擊,防禦法陣早已潰散,所以黎秋長老只可能是在吊腳樓內部遭遇了襲擊。”
蘇玉贊同:“姜師妹所言極是。”
“切,臭顯擺。”柳軟軟低頭喃喃自語。
站在褚青禾旁邊,一個略微顯胖的女修杜塗潼道:“黎秋長老向來獨來獨往慣了,她平日裡除了每月十五給宗門回信苗域動向外,其他時間都閉門不出。”
“未曾聽過她與誰交好。”
褚青禾知道的比杜塗潼多一些,她素日就愛八卦這些長老師兄師姐的事蹟,“我聽說她前幾年收了個徒弟。“
“模樣俊朗,是個美男子呢。”
杜塗潼嘆氣,她最看不慣褚青禾八卦,尤其是現在還是這麼多弟子連長老也失蹤了,“褚師妹,這和黎秋長老失蹤有什麼關係?”
“說不定她那個才築基都弟子也一起被抓了。”
兩人說話夾雜著隱約的火藥味。
地上的王豆豆又餓了。
它粉粉的豬鼻子四處嗅嗅聞聞,最後在一處梳妝檯前停下,它短短的四肢沒法爬上去。
又跑來咬住姜太素的裙襬:“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姜太素聽懂了,“你說那邊有吃的,很香,不過這裡畢竟是別人家,吃別人的東西不好。”她從儲物袋裡翻找食物結果發現,從明華峰帶來的吃食已經吃完了。
姜太素面色訕訕,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牽著王豆豆往裡屋走去。
梳妝檯前放著一把木梳和殷紅的胭脂,以及一個上鎖的小盒子。
她嗅了嗅那盒胭脂,鈴蘭花香,香味清淡好聞。
“小豬喜歡這些凡俗之物?”小狐狸打了個哈欠轉了個舒服姿勢問。
姜太素點頭:“沒有女子會不喜歡化妝品吧?不對,或許也有人不喜歡,不能以偏概全。”
王豆豆已經等不及了,再地上轉圈圈:“太素,就是那個盒子,香味是從盒子裡發出來的。”
姜太素為難:“可這個盒子上鎖了,我撬鎖不太好吧?”
那不就是小偷行為嗎?
“哇嗚嗚嗚,我快餓死了,太素。”王豆豆眨巴著豆豆眼,眼睛裡顆顆滾燙的淚珠啪嗒啪嗒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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