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若是有一天你也和自己的弟子......”路上她試探性問了一下,後半段話她不敢張嘴,不過三人都明白了姜太素的意思。
二師兄和三師姐沒想到這個軟軟糯糯的小師妹居然張口就提這麼恐怖禁忌的問題,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燕銜月長身玉立於長劍上,好似一位已然得道飛昇的謫仙人。
他抬手拍在姜太素的腦袋上:“年紀輕輕亂想什麼東西,師徒便是師徒,怎可發生除此之外的情愫,若天下修者都如此,豈不亂了規矩?”
姜太素捂著腦袋,斜眼看他。
嘖嘖嘖,也不知道是誰原劇情裡撕心裂肺哪怕與全世界為敵也要和自己的弟子在一起?
燕銜月不滿:“你什麼眼神,就你那幾個沒用的師兄師姐,你師傅我怎麼會看得上?“
後面吹冷風的二師兄和三師姐鵪鶉似的不吭聲。
姜太素乖巧的點頭,努努嘴:“知道了,我也沒說什麼。”
她看著下面鬱鬱蔥蔥的各大峰山,旁邊不時有其他的弟子飛躍而過。
除了劍外,姜太素看到了其他飛行武器。
比如一根長笛,一塊綢緞,一把看不出材質的椅子......更有甚者連床都搬出來了。
飛床?!
天門宗果真是臥虎藏龍!
躺床上飛應該爽爆了吧。
“師傅,您也不是劍修為啥御劍帶我們飛呢?”姜太素好奇地問。
燕銜月負手而立,白色薄紗的帷帽隨風微動。
他吐出一句話:“因為有品位。”
姜太素:“啊?”
燕銜月指著旁邊飛過去的各個峰山的弟子,語氣滿是嫌棄:“你瞧瞧這些弟子用的什麼東西,醜死了,御劍才有品位。“
姜太素豎起大拇指,不愧是她師傅!
約莫兩分鐘後,師徒四人總算來到了戒律臺。
名為戒律臺,實則是個巨大的人民廣場。
烏泱泱一群人穿著統一的深藍淺藍長袍在一起議論紛紛。
燕銜月落座在宗主旁邊的位置,慢條斯理地端起茶杯隔著帷帽品嚐起來。
與之淡然相反的是坐在主位上的宗主,他屁股下的軟椅好似長了尖刺,怎麼坐怎麼不舒服。
時不時唉聲嘆氣,一臉愁容。
“師弟啊,你說這可怎麼辦?”宗主向來是個軟骨頭,黎秋又是他師妹,這懲罰若是重了他這個做師兄的不忍心,若是輕瞭如何能堵住天下悠悠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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