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敢在這裡耽擱聽八卦了,趕緊跟了過去。
一路上,血腥味瀰漫在周圍,冷寒低壓壓得三個人瑟瑟發抖,誰都不敢在師傅面前吭聲。
到了明華峰,兩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姜太素視線裡,其中一個纖細身影目標明確直奔向最前方的燕銜月。
“師傅!”
失蹤多日的柳軟軟撲向燕銜月,他淡淡地伸出手,把人按在一米範圍之內。
沒觸碰到師傅的柳軟軟心情有些滴落,可瞧見他渾身的血,心一下揪了起來:“師傅,你受傷了?”
“誰傷的您,我去,等我以後去給您報仇。”
旁邊的褚青禾倒是淡定:“這並非師傅的血,師傅沒事。”
“可是黎秋長老那邊發生了什麼?”
褚青禾作為常年吃瓜第一線,她敏銳地嗅到了不太尋常的味道,按道理來說宗主和這些峰主都是同門師兄師妹,不應該下這麼重的手......除非,發生了意外
瞧瞧這些血。
若是個普通凡人流了這麼多血早就死了。
燕銜月沒回答她的話,而是扭頭看向身後姜太素三人:“你回來了正好,他們三個領去戒事堂受罰。”
說罷,他轉身往裡走。
結界門迅速關上。
師傅一走,褚青禾咧開嘴笑了笑:“誰惹我們師傅了?他發這麼大火氣?”
“老六你天賦異稟啊,師傅對剛入門的新弟子一向很寬容的,你才來沒幾天就能去戒事堂了,厲害。”
姜太素:......這是夸人的話嗎?
柳軟軟哼哼一聲,“想不到師傅居然也會懲罰你,活該!”
說完,她白了姜太素一眼,趁著大師姐還沒開口說話之前直接跑了。
三師姐倒是繪聲繪色把戒律臺發生的事情現場給大師姐還原了一遍。
“嘖嘖嘖,黎秋長老也算是個人物。”聽完後,大師姐發出感嘆。
姜太素一直沒說話,她冷不丁忽然道:“值得嗎?”
三人一愣,姜太素透過大門看向蔚藍的天際,“值得嗎?”她又低聲重複了一遍。
姜太素不會為了任何人放棄自己的性命,除了媽媽,對她來說愛情遠沒有親情重要。
頭頂傳來柔和的觸控,褚青禾彎腰捧住她面紗遮住的臉:“我們老六才多大啊,別老想這些大人的事情,說話老氣橫秋的,都不可愛了。”
暖意湧上心頭,姜太素眼睫輕顫,她伸手環臂抱住了褚青禾:“知道了,大師姐。”
“哼,我也要抱抱。”旁邊三師姐林霜雪蹲下來,伸出手眨了眨眼睛,“小師妹你可不能厚此薄彼,不然我要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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