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宛嬰臉上的笑容僵住,怎麼回事,她往日里百試百靈的魅惑功法居然對一個凝氣期的小丫頭無效?!
“還有誰跟你是一家人。”姜太素拒絕捆綁,拒絕道德綁架。
謝宛嬰漂亮的臉蛋此刻有些扭曲,這麼多年除了燕銜月那個粽子男還有蘇玉這個冰山男外,誰敢這麼和她說話?
要不是看在她是蘇玉的師妹,謝宛嬰早就一掌弄死了她。
一個天天戴著面紗的小丫頭,定然醜貌無鹽不敢見人才遮面,自己這樣的大美人跟她說話,吃她一些蛇肉那是給她面子,居然如此不識好歹!
“謝道友還不走嗎?”姜太素察覺到一絲殺意,心中暗暗戒備。
按道理來說謝宛嬰已經是金丹期的修者了,出現在為何會出現在凝氣期的比試地裡?
謝宛嬰柔弱無骨似的貼在姜太素肩上,桃花香味的髮梢輕輕拂在她臉上,少女的聲音又輕又柔:“這樣,其他的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你告訴我玉哥哥身邊有沒有其他女人?”
姜太素嘆氣,心中無男人拔刀自然神。
少女啊,你長得怎麼漂亮何必吊死在無情道的蘇玉身上。
“我與蘇師兄不熟,我們不是一個峰門的弟子。”姜太素回道。
“唉,”謝宛嬰鬆開按在她肩上的手,細長眉眼黯然垂淚,方才還氣勢洶洶暗藏殺機的蛇蠍美人,現在突然轉換成傷感愁容的脆弱美人。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謝宛嬰盯著地上的火焰,火光倒影在她瞳孔裡,折射出難以言說的意味。
“你說玉哥哥心裡到底有沒有我?”
姜太素咬了一大口蛇肉,懵懂地搖頭:“不知道,你們大人的事情不要問我,我只是個九歲的小女孩。”
謝宛嬰沒再說話,姜太素也不管她。
自顧自吃完後,便把剩下的蛇肉用樹葉打包好捆起來系在腰間。
“你去哪?“謝宛嬰問。
姜太素拍了拍裙襬的灰土,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當然是完成這場比試的任務啊。”
按照既定的路線繼續往東邊的方向走,走了一小段時間,熱能成像儀眼鏡的色彩世界裡出現了第一株橙紅色色彩的植物。
那絕對是人變化的。
姜太素眼前一亮,這眼鏡有用。
她加快步子靠近這顆含羞草,趴下聲小心翼翼地問:“你是人嗎?是的話葉子收一下。”
含羞草的葉子果然害羞地收攏了一片。
果然是。
“你是柳軟軟?”
“顧曦寶?”
“沈覃?還是彗心小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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