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姜道友是如何找到小僧的?”含羞草體型小且容易被忽視,這片森林龐大植被又多,姜太素找過來時的情形像是早就知道他在這裡,而非一片葉子一顆樹一朵花......找來的。
姜太素隨便扯了個謊話:“是,是因為我們,我們心有靈犀啊。”
慧心低下頭看不清她此刻的神情,瓷白的耳尖稍稍泛紅。
“砰砰砰!”子彈的聲音從西北方向傳來。
天機閣的人在那邊,難不成他們已經打算用槍獵殺參賽弟子了嗎?
聽著這突突聲,她的心臟也跟著突突起來。
而西北角情況並非是姜太素想象的那般......
西北密林深處數十朵人面鬼花根鬚生生從地底深處連根拔起,細密的根鬚似足非足,追逐著兩位穿著黑袍的天機閣弟子。
人面鬼花需要摧毀它們的妖源才能徹底消除,否則打爛它們,破碎的花瓣花莖會分裂出更多的人面鬼花。
“怎麼辦?”其中一個握著槍的手發抖。
另一個人狠心咬牙抽出腰間藤枝編織的木牌,捏碎。
兩人瞬間消失在原地。
捏碎木牌即為他們的隊伍放棄本次大比,與此同時另一邊姜太素怪異地看向西北方向,槍聲消失了。
不論那邊兩波人誰輸誰贏,姜太素不打算往危險的地方摻和,她帶著慧心小師傅按照既定路線繼續走著。
熱能成像儀掃過去,姜太素一路上發現了十幾種火紅色的植物映像,但都不是柳軟軟她們。
天色漸漸暗下,姜太素打算找個平一些的地面修整一晚,深綠色手鐲發出幽暗綠光:“主人小心,森林晚上會活過來,不要讓它們發現主人,活人在這裡過夜會被吃掉。”
鬼蔓藤稚嫩的童音傳入耳邊,無異於一篇驚悚的恐怖故事。
而她姜太素就是這篇故事主人公。
活過來和被吃掉是什麼鬼!
傍晚的森林茂密的樹葉遮住了微弱的一點亮光,遠遠看去樹木藤枝層層疊疊好似藏匿於暗處的森森鬼影。
姜太素吞嚥一口唾沫,胳膊的汗毛豎起來了。
“小藤蔓你說的活過來是什麼意思?”她問。
“就是,就是松樹伯伯,海花草姐姐,食人花嬸嬸還有大部分沒開靈智的植物們都會在這片土地上活動起來。”
姜太素更疑惑了:“可植物不是紮根在地底下嗎,它們如何活動?”
“拔起來就好了呀。”鬼蔓藤天真無邪地回答。
“這裡有安全的地方嗎?”她們只是凝氣期的弟子,長老們不可能不給她們留一線活路。
鬼蔓藤思索片刻後,枝芽延伸指向一個方向。
“我們走,這裡晚上不安全。”姜太素對慧心小師傅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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