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阿彩一聽要報警,臉色瞬間煞白,雙腿都開始打顫。
她心裡清楚,一旦警察介入,賣女兒的事肯定藏不住。
她連忙拉住村長的胳膊,哭哭啼啼道:“村長,咱都是一個村的,報警多不好看吶,我也是著急糊塗了,可能冤枉了這位大兄弟。”
村長皺著眉頭,嚴肅道:“大牛家子,人家好心救了你男人,你還訛人,這事兒傳出去咱村臉都沒地兒擱。”
劉阿彩低著頭,不敢看眾人,囁嚅著:“是我不對,我不該這麼做,我給這位兄弟賠不是。”說著,她對著那男人深深鞠了一躬。
男人冷哼一聲:“哼!村長,你可給我作證了,她不肯報警,也說了他誤會我了,以後有任何事請別找到我頭上。”
村長點頭,“你放心,我秦家村的這些村民都可以為你作證,這件事是她做的不地道。”
“行,天色也不早了,我就回去了。”男人說完大步就走了,看也沒再看劉阿彩一眼。
“行了,天都快黑了,都不用回家做晚飯嗎?散了吧。”
村長都發話了,村民們陸陸續續就走了。
村長看著劉阿彩,“帶我去看看你家男人,還有下次再敢做這種敗壞我秦家村名聲的事情,你們就給我離開村子,我們村廟小容不下你們。”
劉阿彩不敢說話,低垂著頭跟著村長來到了裡屋,看著腳上明顯是被捕獸夾給夾傷的傷口,腳又紅又腫,明顯是發炎了。
“趕緊送衛生院,打針破傷風,你看傷口都發炎了,又在發燒,再不打破傷風,到時候就來不及了。”
劉阿彩聽到村長的話,不敢耽誤,就想把人背起來,背了半天都沒有被動。
村長看這樣耽誤下去也不行,出門叫了好幾個壯勞力來幫忙,大家一聽是去秦大牛家,都不大樂意。
“村長,不是我們不想幫忙,你也看到了,人家在山上碰到他,累死累活把人揹回來。臨了還差點被訛。”
村長無奈只能開口,“我們都是一個村的,難道你們想要眼睜睜看著他出事嗎?這件事由我這老骨頭給你們做證,但凡他想訛你們的話,你們告訴我,我首接趕他出村。”
村民們聽村長都說到這一步了,只能去幫忙,萬一因為自己等人沒有幫忙,真的得了破傷風死掉的話,大家心裡也不會舒服。
村民們連夜抬著他去了附近的一個診所,幸好這診所前段時間去補充了藥品,有破傷風針,給他打了一針。
醫生又給他處理了一下傷口,吃了退燒藥,到第二天人就清醒了過來。
劉阿彩看著醒過來的秦大牛,高興的首抹眼淚,“孩他爸,你終於醒過來了,嚇死我了。”
“行了,別哭了,吵的腦仁疼。”
秦大牛這會想起自己怎麼會受傷的事情,臉色陰沉了起來。
好巧不巧的,錢每次都出現在自己的前面,讓自己為了撿錢,脫離了路口,最後放了一個大的,讓自己摔到了獵人佈置的陷阱裡。
“誰救我回來的?”
劉阿彩眼神閃爍。
秦大牛和她生活了這麼多年,怎麼可能不知道她的脾氣,“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