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其他幾人都不說話。
方臨海接著開口,“我也不是那種無情無義之人,從事務所開張之後,有案子我給你們獎金,沒案子,我貼錢我都給你們發工資。
我是想把這事務所做大做強,而不是侷限這麼幾個人,今天只加了我小學妹一個人。王娟娟,你就因為嫉妒總是挑她的刺。
更是因為想贏她接了一個根本就不可能打贏的官司。
這些都是你自己犯的錯,你認不認?”
王娟娟眼淚流了下來,“老闆,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我這小廟容不下你這尊大神,把你手上的其他案子交接給別人,這一個案子結束之後,你另謀高就吧。”
王娟娟憤怒的離開了。
方臨海神色緩和下來,“王娟娟這件事情主要是因為她太不夠團結,還有這種私下搶單的動作…”
方臨海說到這裡搖了搖頭,“我的為人你們都知道。只要好好幹,我絕對不會虧待你們,更不會卸磨殺驢。”
對於這一點,其他幾人都很清楚,王浩站了起來,“方哥,你不用說,你的為人,我們都清楚,王娟娟做的事情,這段時間我們也看在眼裡,也不是沒勸過,你從來沒有虧待過我們。”
這件事就這樣結尾了,陸雪蘇回到了自己的工位,每天跑上跑下,這天剛好把手上最後一個小案子調解結束之後,騎著小綠往家趕。
“這日子可怎麼活呀?這是不讓人活了,讓我去死好了。”
陸雪蘇聽到哭喊的聲音,停下電瓶車,來到人群中,問著一個老太太,“大娘,這是怎麼回事呀?”
“可憐見的,老兩口在在這裡打拼了半輩子,早年買下了這個店鋪,現在這裡被規劃要拆遷,因為老兩口曾經得罪過這個拆遷辦的,他們給的拆遷款是最低的,還沒有賣這套店鋪的錢多。”
陸雪蘇看著大娘,“大娘,你怎麼知道的?”
“我在這住了20多年了,怎麼可能不知道?這老兩口是個好人,我們家那時候很艱難,都快餓死了,是他們看到了,每天給我塞幾個包子,我才撐過來的,現在他們出了事,我也想幫忙,可惜我沒有能力。”
“那大娘可以給我說說那個拆遷辦的人跟他們有什麼過節?”
“唉,那拆遷辦的是他本家的親戚,他們的爺爺是親兄弟,在他們父親那一輩,因為家產兩人起了爭端,從那之後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陸雪蘇瞭解的點點頭,原來是這樣,但還是看著兩人的面相算了一卦,和這位大娘說的相差不大,而且拆遷款並不是這麼少,而是被他那在拆遷辦的親戚給拿了。
老兩口無兒無女,又什麼都不懂,所以他才敢這麼操作,陸雪蘇走上前,“大爺,大娘,我是律師,你們要不要找我幫你們打官司。”
趙大爺抬頭看著陸雪蘇,“丫頭,你真的是律師,可以幫我們。”
“嗯,只要有證據這官司不難,他們要賠償。”
把老兩口扶到一邊,看著要強行讓兩人簽字,連施工隊都己經等候在旁邊,隨時準備拆除。
“我是臨海律師事務所的陸雪蘇,這是我的名片。兩位老人己全權委託我來處理這場糾紛,跟你們的交涉,我會全程錄音,麻煩你們配合。”說完打開了錄音裝置。
趙大強走上前看著她,“律師,就算找律師也沒有用,該賠的我也賠了。”
“哦!請問你依照哪一條賠的款?賠了多少?”
“這是我和他們之間的事,關你什麼事?”趙大強憤怒的就想上前推她。
。著痛的呦哎呦哎強大趙,擰一手用,拳一這了過躲,躲一輕輕蘇雪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