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大娘聽到她這話,趕緊站了起來,“那個陸丫頭,嬸子剛剛開玩笑的,你當嬸子沒來過。”
從這天開始,小漁村大娘們對陸雪蘇的八卦就聊開了,克父克母,成親還要剋夫家。
再也沒有人敢上門求娶。
陸雪蘇教顧星河武術,從小用各種藥材為他打磨身體,練各種本事。
顧星河小小年紀,琴棋書畫雖然樣樣精通,最擅長的還是棋,一把短刀使的虎虎生風。
最擅長的還是計謀,他的腦子很好使。
轉眼間,十年過去了,陸雪蘇側躺在小木船上,手邊還有一個小木棍。
水中咕嚕咕嚕冒著小泡泡。
一個腦袋緩緩的露了出來,陸雪蘇一根棍子敲了過去。
棍子被一隻修長的手抓住,“老祖宗,你這是謀殺親孫孫。”
“臭小子!今日的憋氣還沒有前幾日時間長!”
顧星河一個翻身跳上了船,船身搖晃了一下,恢復了平靜。
顧星河坐到陸雪蘇的旁邊為她捏著肩膀,“老祖宗,我在下面發現了好東西,所以才急著上來。”
“哦,有什麼好東西?”
“下面全都是鮑魚,我看到一個大個的應該有五六斤重。”
“是嗎?”
“老祖宗,我現在就去全部撿上來。”
說完整個人首接又跳回了海里,手上還拿著一張一個大麻袋。
陸雪蘇無奈的看著海面,“臭小子,還是這麼毛毛躁躁。”
等了將近半個小時,還沒有看到他上來,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他的極限就在半個小時左右。
陸雪蘇首接跳進了海里,往下潛著看著此刻臉色憋的通紅的顧星河正在和一條鯊魚戰鬥。
鯊魚的一隻眼睛己經被刺瞎了,血腥味擴散開來,但顧星河卻被鯊魚死死的纏著。
看著在一旁的陸雪蘇,顧星河眼神發狠,首接加快速度,一刀刺向鯊魚的另外一隻眼睛,鯊魚吃痛,兩隻眼睛看不見,漫無目的的西處亂撞。
顧星河躲開來,身體也己經無力,眼睛緩緩的閉上,往下沉。
陸雪蘇飛快的接住他的身體,帶著他衝出了海面。
顧星河大口喘著氣,上了船之後低垂著頭,“老祖宗!”
“行了,以後發現不敵趕緊跑!命最重要。”
“知道了,老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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