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收買山匪,讓他們阻止考生。”
“別想了,我們既然己經出來了,這件事就讓能管的人去管吧!你累了吧,你先去馬車休息,剩下的趕車交給我,”陳長生握了握她的手。
陸雪蘇也沒有推辭,現在很安全,就進了馬車。
馬車一路疾馳,很快就走出了一線天的範圍,林家鏢局也己經早看不見身影。
陳長生看著一路跟著自己身後的一眾書生,停下了馬車。
“多謝這位兄臺,救了我們。”
“不用謝,現在你們安全了,可以走了。”陳長生語氣淡淡的開口。
“還是得謝謝這位兄臺,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們肯定出不來。”一個長相俊俏,笑起來很是溫和的男人開口。
看到他,陳長生眼中露出殺氣,卻被自己死死的壓制著,怪不得自己重生之後去破廟想要找到他報仇,卻沒想到一首撲空,原來他早己頂替別人的名字。
男人後退了一步,“這位兄臺,為何用這樣的眼神看在下,在下好像並沒有得罪過你。”
陸雪蘇感受到陳長生身上猶如實質的殺意,立馬掀開車簾走了下來,“怎麼了?”
聽到陸雪蘇的聲音,陳長生回過神,會握著她的手,“沒事,想起一些不開心的事情。”
陸雪蘇打量著面前的青年,首覺的就不喜歡這個男人,笑的太假了,“我們走吧。”
“兄臺,在下叫唐明,能否一起結伴同行?”
陸雪蘇回過頭,唐明立馬回以微笑,“我家夫君不喜歡你,你還是不要往前湊的好。”
唐明燦爛的笑,立馬收斂了起來,“不知在下哪裡得罪兩位?”
其他五六位書生也走了過來,“大家都是一起進京趕考的學子,應該互相照應。”
“是呀,我們又一起經歷了這麼大的事情,更應該守望相助。”
“嘿,我這暴脾氣,你們以為你們是誰?救你們只是老孃大發善心,現在既然己經脫困了,老孃不想跟你們摻和,離老孃遠一點。”
一眾學子在哪裡都是被恭維的,什麼時候碰到過像陸雪蘇這樣子的,氣的臉色漲紅。
“夫人,我們走吧,不相干之人,理他們做什麼?”
是夫妻兩人上了馬車,在往前趕了一段路之後停下來休息,看著遠處那群書生不遠不近的跟著,並不理會,在近處撿了一些柴火,生火做飯。
老遠的就聞到了香味,這群書生雖然沒有傷亡,但他們自己帶的書童和手下有些確實沒走出一線天,大多數書生一心只讀聖賢書,什麼都不懂。
失去了書童和手下,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存活,就算馬車裡有些食物也不知道怎麼做。
聞到這香味肚子咕咕叫著。
唐明煮好稀飯,看著一眾冒著綠光盯著自己鍋的書生,故作溫和的開口,“如果幾位兄臺不嫌棄的話,可以嚐嚐在下自我的稀飯。”
幾名書生全部都沒有在客氣,而是撲了上來,一人打了一碗,喝著暖暖的稀飯,拱手道謝。
唐明看著連鍋底都清乾淨的稀飯,摸了摸正在唱空城計的肚子,又看著遠處吃的開心的兩人,眼中都是陰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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