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聽到這短短的一句話,小姑娘鬆了口氣,臉上浮出了真切的歡喜。
看起來,他沒有不高興,那就好了。
至少這些準備沒有白費,也沒有讓他覺得困擾。
她如此想著。
“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請您儘早與我說,早餐已準備妥當,您是現在用還是再過段時間,香奈惠姐姐囑咐過,一定要讓您......”
話沒有說完。
忽然,院子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又有人過來了,姜明再次看去。
是蝴蝶忍。
她還是穿著鬼殺隊的服裝,身材很嬌小,客觀來說,與姜明前世印象中的那個蝴蝶忍相比,眼前這個人要稍微更加的有活力許多。
“早上好,姜明先生。”
她笑著向姜明揮揮手,打了聲招呼,然後又跟旁邊的小姑娘打了聲招呼。
“早上好。”
他也向著蝴蝶忍點了下頭,互道一聲早上好。
姜明看著蝴蝶忍,感覺蝴蝶忍看起來還算是有活力,這也許是花柱活下來了的原因。
在他原本知曉的那個故事裡,蝴蝶香奈惠會死。
自那天起,蝴蝶忍就發生了改變,她模仿起了他姐姐的溫柔,甚至連他姐姐的動作,語調,所有的舉止以及動作都全部模仿。
然後將所有的憤怒與悲傷,統統藏到那張模仿而來的溫柔笑臉背後,日復一日,直到最後也將自己的身體當做復仇的最後的一個棋子使用。
但現在,香奈惠還活著,所以這一切的變化都沒有發生。
蝴蝶忍仍舊保留著屬於她自己的那份略帶銳利的生氣。
說話時偶爾會露出一點不加掩飾的認真和固執,笑起來也是隨意的多。
不過,這樣想的話。
無慘那邊,會不會也發生什麼變動。
比如說,童磨被自己砍死了,他那邊不可能不知道。
那樣的話,他會不會又因為忌憚,呢......或者更準確一些的說,因為那種被緣一剁成臊子,刻在骨子裡的對於強者的恐懼而再躲上一段時間?
當然這也說不準。
畢竟就算自己斬了童磨,在那個男人的心中,恐怕還遠遠比不上繼國緣壹帶來的陰影。
不一定值得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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