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節過後的新學期一如往常的平靜,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一職還是暫時由斯內普教授擔任,偶爾的時候,塞希利亞也會去蹭一兩節課,雖然每次都會收穫這位教授一連串的眼神攻擊。
鄧布利多已經放棄了讓塞希利亞繼續任職的想法,頂著一個特約安全顧問的頭銜,卻有著不亞於教授的權威,這大大方便了塞希利亞在霍格沃茲的日常工作。
他沒有再回教授席,斯萊特林的長桌上一直為他留有座位,德拉科最近重新忙碌起來,忙於課業之餘,他們還在繼續追查關於那個人的事情。
“赫奇帕奇的金盃很有可能交給了他的親信處理。”塞希利亞若有所思,當年跟隨伏地魔的食死徒中確實有幾個異常狂熱的存在,赫奇帕奇的金盃很有可能就在他們的身上。
“我的姨媽,她曾經就是伏地魔最得力的手下之一。”德拉科皺著眉站起身,“看來我們很有可能需要去一趟阿茲卡班。”
“我去就行了,他既然已經復活了,肯定不可能放棄他的計劃,有些事情避免不了,我們只能提前做好準備。”
不能直接改變,那就徹底打亂,反正已經夠亂了,也差這麼點,如果不是某些阻礙的存在,三強爭霸賽上做過的事情,塞希利亞不介意,甚至可以說是相當樂意再做一次。
隱匿於海浪中的孤島被席捲而來的暴風雨裹挾,腐朽的怪物在牢獄中巡視,天色已然暗了,守衛又換了一批。
阿茲卡班深處的某間牢房中,神色呆滯的青年摳挖著牆角,窸窸窣窣的聲響吵醒了附近的另一位住客。
“該死的,小巴蒂·克勞奇,我真該給你一個攝魂咒,好看看你的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
女人忍無可忍地朝某個方位的房間咆哮,而那個青年聽不見似的,還在繼續他手下的工作。
“怪物,他是怪物,放過我,我錯了,我錯了。”從那天開始,他就一直是這樣的情況,這邊的工作人員已經上報給了魔法部,也許再過不久,小巴蒂就要被送去聖芒戈。
頭髮凌亂神色猙獰的女人對著那邊的小巴蒂罵罵咧咧,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來臨。
守衛已經習慣了小巴蒂的時不時的發瘋,並沒有管他,畢竟他這樣的情況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直到某一刻,監獄深處,一直在絮絮叨叨的囚徒終於停下了不斷重複的話語,他看著房門外那個熟悉的身影,瞳孔不自覺地驟然縮緊。
那位來訪者顯然也發現了他,不過對方今天的目標並不是他,只是淡淡掃了他一眼,對方的身影就沒入了黑暗中。
自伏地魔倒臺後,作為得力下屬的貝拉沒有逃脫得了魔法部的追查,他們的惡行足以讓他們在阿茲卡班被關到老死,不過貝拉並不在意,因為她一直堅信,她那偉大的,高貴的主人總有一天會重新歸來。
“貝拉特里克斯·萊斯特蘭奇?”
囚房中,女人的身影動了一下,警惕地盯住了門口那個陌生的身影,“你是誰?”
塞希利亞不動聲色地打量著牢房裡的女人,“你不需要知道。”
然後,就和貝拉曾經對其他人做過的那樣,塞希利亞不怎麼溫柔地強行讀取了她的記憶。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塞希利亞滿意地離開了這裡,留下因為被消除記憶而昏迷的食死徒。
礙於她和馬爾福家的關係,塞希利亞沒有像對待小巴蒂和其他食死徒那樣直接清除貝拉的記憶,不過也沒有好到哪去,她大概要因此捱上一段記憶混亂的後遺症生活。
隱於暗處的某位確實很不安分,塞希利亞一直在考慮找個合適的時間去掉斯內普教授和馬爾福先生手臂上那個難看的印記,只要一想到那東西險些也落在小少爺的身上,塞希利亞就難受得不行。
回到的霍格沃茲的時候,塞希利亞甚至來不及休息就被到訪的福克斯請去了校長辦公室。
“快來坐吧孩子。”鄧布利多今天看起來心情相當不錯,和之前一樣,他將桌上擺著的點心糖果往銀髮少年那邊推了推,並且開始極力推銷他發現的新品夾心巧克力。
那些新品夾心巧克力被做成蝴蝶的樣子,大概是手藝有點不過關,看起來不像是蝴蝶,倒更像是大蛾子,看得塞希利亞胃口全無,委婉表示了自己的拒絕,塞希利亞移開視線,“不用了先生,不知道這麼晚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當然,今天主要是有個好訊息要和你分享,伏地魔的另一件魂器我已經找到並銷燬了。”鄧布利多感慨萬千地嘆了口氣,“沒想到我險些也會被複活石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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