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晨看到這條訊息，眉頭一下皺了起來。他沉默了幾秒，才壓著火氣回覆：“別開玩笑了。我們是帶著誠意來的。這周的第一不能讓，但下週的第一，我們可以幫你們爭取。”
華那邊似乎早有準備，回得不緊不慢：“下週？緣聚現在什麼勢頭你比我清楚。這周拿下第一，還能壓一壓他們的氣焰。拖到下週，變數太多，誰敢保證？”
晨晨盯著螢幕，臉色有些發沉。他清楚文曲星這是在趁火打劫，可眼下晨星確實需要這份助力。他舔了舔嘴唇，又打下一行字：“合作是互相成全，不是我們單方面割肉。你們張口就要第一，我們四個團拼一晚上圖什麼？”
華語氣依舊平淡：“圖什麼？圖不被緣聚一個個摁死。你可以不答應，我們繼續看戲。反正今晚緣聚的主要目標不是我們。”
晨晨沉默了很久，才回道：“第一不可能。其他條件可以談。”
華那邊沒再立刻回覆。談判一下子僵住了。
晨晨這邊只好回到星辰管理的群聊，把文曲星那邊的條件陳述了一遍。
晨晨這邊談不下去了，只好回到晨星的管理群，把華的條件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文曲星那邊，開口就要這周鹽場第一。說是不給，就不跟我們聯合。”晨晨語氣裡透著疲憊，顯然剛才那輪談判已經耗了不少耐心。
此話一齣，群裡頓時炸了。
晨星丨淪陷也冷笑：“我就說他們是吸血鬼。這還沒開打呢，就盤算著吸我們的血。真要跟他們綁一起，贏了也是白贏。”
晨星丨星星相對冷靜一些：“其實他們敢這麼開價，就是看準我們打不過緣聚。文曲星不傻，他們知道我們比他們更急，所以吃定我們不敢翻臉。”
晨星丨晨晨語氣裡帶著點煩躁：“那我們怎麼說？文曲星那邊好像真就吃定我們了。我好話軟話都說了，也暗示了下週可以幫他們爭取第一，結果那個華油鹽不進，怎麼談都不肯讓步。”
星星沉吟了幾秒：“那就別談了。再談下去，條件只會越開越高。”
晨晨：“不談？那文曲星真跟緣聚走近怎麼辦？”
星星：“他們不會。文曲星這個做法，我們都接受不了，更別說緣聚了。”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緣聚現在實力最強，六個團在1戰場，明擺著衝第一去的。你讓文曲星去跟他們談，文曲星敢提要第一？緣聚估計理都懶得理。”
晨晨冷哼了一聲：“確實。他們敢跟我們開這個口，無非是覺得我們沒得選。可他們忘了，他們自己也沒多少選擇。”
青玄脾氣雖急，這會兒反倒說了句實在話：“其實我們也不必這麼怕。我們又沒到一定打不過緣聚的地步。就算真打不過，也是4團打6團，輸歸輸，不丟人。反倒是被文曲星在後面捅一刀，那才叫窩囊。”
晨晨點頭：“說得對。今晚我們得留個心眼，別這邊跟緣聚正面打得正凶，後腳文曲星偷了咱們老家。到時候分也沒了，白忙一場。”
淪陷接過話：“其實文曲星不光是我們頭疼，緣聚那邊也怕他們搗鬼吧？那三家誰都不想讓人在後面撿便宜。”
青玄忽然說：“我有個辦法，能免掉這個後患。”
他頓了頓，像是在群裡打了一串字，然後才發出來：“晨晨，你去找緣聚的管理。我們兩家商量一下，進場後先把文曲星清了。中立的、聽話的，先留著；不聽話的，全清出去。把場子掃乾淨了，我們兩家再光明正大打一場。省得總惦記著後面有人偷點。”
晨晨：“緣聚能同意嗎？”
星星開口道：“可能性不小。說到底，我們跟緣聚真正的矛盾也沒那麼大。兩家幹起來，是因為中間有人挑事。這我們都清楚，緣聚那邊估計也查到了。與其讓文曲星坐收漁利，不如先聯手清場。”
“可這樣的話，外面人怎麼看我們？”晨晨有點猶豫，“前一秒還抓他們鹹臣，下一秒就聯手清人，節奏會被人帶飛。”
星星說：“玩這遊戲，哪有不被帶節奏的。關鍵看怎麼選。今晚不先清文曲星，他們就會像根魚刺一樣卡在中間。我們和緣聚都放不開手腳。反倒是先把他清出去，兩家才打得痛快。”
青玄補了一句：“而且這對緣聚也有利。他們六團雖然猛，可文曲星那三個團在一旁虎視眈眈，他們也不會舒服。先清文曲星，誰也不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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