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大海也不信:“馬營長,你放心,南面是我二團在警戒。”
馬振德更不放心了,就要往外走。
何元裡叫住馬振德:“馬營長,我說了,今天想不出攻擊平陽縣城計劃,誰也不準出去!”
“專員,夏天聲音傳不遠,聽這動靜,應該距離李家河不遠,距離咱們也就不遠——”
門被撞開了,李俊闖進會議室,大聲報告:“觀察哨報告,南面已經交火!”
“什麼交火,跟誰交火?”何元裡大聲問著。他仍一頭霧水,因為南邊除了二團警戒哨,就沒有隊伍,就是鬼子來了,又在和誰打?
馬振德大聲報告:“我營二連在李家河南側拉練,估計是他們遭遇了鬼子!”
何元裡終於明白了怎麼回事,臉色也頓時變得煞白,冷汗又嘩嘩地流:“一團立即掩護司令部撤退,二團協助輜重運輸隊運走所有物資,馬營長,你們留下,依託地形阻擊敵人!”
“是。”鄭德貴和董大海起身就往外跑。
馬振德早就預料到會讓獨立營打阻擊。獨立營是後來者,尚處在“外來戶”角色,髒活累活肯定會落到他們頭上。
再說,何元裡也最放心獨立營,如果讓董大海帶領二團打阻擊,沒準會跑到司令部頭裡。
但馬振德沒動。
何元裡已是熱鍋上的螞蟻,恨不得立即馬上離開牛家裕。他抬頭看著馬振德:“馬營長,你還站著幹啥,趕緊去佈防啊!”
馬振德說道:“專員,這是一場硬仗,我營八成以上是新兵,必須得多補充彈藥,最好能補充三挺輕機槍,不然,我擔心守不住。”
何元裡平時摳摳搜搜,彷彿槍彈鎖在倉庫裡還能下崽一樣。但這時候伸手張口,就是時候。因為何元裡不傻,只要能保住他的司令部,就是把那門迫擊炮留下,就是把整座倉庫搬走,他都願意。
“好,好,但獨立營必須在牛家裕堅持到天黑!”何元裡拔出插在上衣口袋的鋼筆,在白紙上唰唰寫了兩行字,交給馬振德:“馬兄,就看你們了,等司令部脫離危險,何某定當給予嘉獎。”
“放心吧,專員。”馬振德手握紙條,轉身離開司令部。
宋喜峰和趙栓子也已聽到槍炮聲。等馬振德回到營部時,一連和三連已集合完畢,趙栓子抱著機槍,迎了上來:“大哥,怎麼說?”
馬振德邊走邊回答:“讓咱們打阻擊。”
“就知道。”趙栓子又隨口罵了一句:“何元裡就是個老狐狸!”
“行了,別廢話了,你立即帶一連前進到二道口,接應二連,記住,不要死頂,邊打邊撤,專員讓我們堅持到天黑。”
“讓咱們堅持到天黑?孃的,這不是把咱獨立營往死裡整麼?”趙栓子說完,揮手衝一連喊道:“一連的,跟我去二道口!”
宋喜峰擔心二連安危,也請戰:“三連也上去吧!”
“你還有任務,帶著三連,拿著這個紙條,趕緊去倉庫,廣袤,記著多搬幾箱手榴彈!”
“好嘞!”廣袤答應一聲,揮手,和宋喜峰帶著二連跑向倉庫。
倉庫在牛家裕村子中央,三連趕到的時候,董大海已經站在院子門口。他也想在搬運的時候,趁機撈點趁手的傢伙,但軍需處長就是何元裡的看門狗,每一箱子彈都貼上了封條。
董大海撇著嘴,站在大門外獨自生氣。
宋喜峰拿出何元裡紙條,軍需處長還猶豫,這傢伙,給的槍支彈藥實在是太多。
”!啦虜俘子鬼要都咱,得捨不再,擊阻打下留是營立獨家人“:話了說營立獨替海大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