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己是夜裡十點,隊伍向著光亮的地方,悄悄摸了過去。
光亮炮樓上的汽燈,像鬼魂一樣飄在空曠的夜色之中。因為偽軍崗哨躲在燈下,暫時還看不到。
燈光越來越亮,己亮的發白。不僅看清了炮樓和大門口的崗哨,還聽到裡面賭博的喊叫聲。
李小光低聲告訴石頭:“裡面偽軍就這這樣,白天崗哨還裝的像個人,夜裡他們能賭博到天亮。”
如此鬆懈,這算是哪門子的兵?就純屬一幫有今沒明、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土匪。
石頭揮手:“守田,去把電話線掐斷。”
“是。”趙守田答應一聲,帶著兩名戰士走了。
二十分鐘後,三人回來,趙守田報告,電話線己被割斷。
“好,兄弟們,上!”石頭輕聲喊道。
趙守田又轉過身去,和李小光帶著六名戰士,爬在了頭裡。
石頭也握著馬槍跟在後面。與他同行的,還有一位槍法好的戰士,一起掩護前面兄弟行動。
牛望指揮後面兄弟,貼地匍匐前進,跟在後面。
吊橋拉起來了,這是警備團的命令。而且,吊橋拉起來之後,裡面的世界就和外面世界隔開,偽軍們可以幹自己想幹的任何事。
但還好,他們只有喝酒打牌。想找女人,自己去外面,偽軍連長不管不問,哪怕死在了外面。
死一兩個沒關係,最多上報暴病身亡。只要槍不丟,子彈不少,董大海才懶得問。
董大海也懶得管這幫傢伙。他們原本駐防在縣城,董大海鳩佔鵲巢,成了開陽偽軍隊伍的老大後,一紙命令,將他們發配到這荒郊僻壤。
偽軍連長心裡明白,他們就是後孃養的了。這傢伙倒也想得開,帶著手下兄弟躲在據點裡吃喝玩樂,逍遙自在。
己是夜裡十一點,據點內依然喊叫聲不斷。估計這幫傢伙白天睡足了覺,晚上就開始了瘋狂。
就連門口的哨兵也少了一個,進屋裡去賭博了。另外一個靠在大門上,抽著煙。大門沒有上鎖,崗哨站在壕溝旁,往下撒尿的時候,李小光和趙守田他們己經翻下了壕溝。
崗哨沒有發現下面有人。前面大路連鬼影都沒了,怎麼會有人呢?附近沒有八路軍,也沒有國軍,倒是聽說過有土匪。可就土匪手裡那幾杆鳥銃,也敢來太歲頭上動土?簡首是笑話。
哼著小曲,崗哨又進了木柵欄大門,靠在牆上,眯眼打盹。
搭著人梯,李小光率先爬上壕溝,又伸手,接連拉上趙守田等人。李小光轉身,爬向大門。
崗哨發現有人的時候,李小光己捂住他的嘴,鋒利的刺刀扎進他的心口。
炮樓頂上,兩個崗哨還坐在垛口下,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天,說著話,完全不知道下面發生了什麼。
吊橋被放下的時候,發出了動靜。崗哨聽到了,還以為又是哪個去村裡胡搞的剛回來。
“孃的,又是誰啊?”一個偽軍探出了頭,卻像看到了鬼一樣,嚇的呆住了。
從吊橋上飛奔進來人影,還個個拿著槍。
“你他孃的怎麼了,看到新媳婦了?”另外一個偽軍也探出了頭,不由啊了一聲。接著,探出身子,就要往下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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