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生木，把陰氣全漏光了。”
他搖著頭，繼續往前走。
活骷髏站在二樓，臉上的冷汗下來了。
他佈陣的時候，確實沒找到合適的死人骨頭，隨手拿了塊墳地裡的陰沉木湊數。
以為沒人能看出來。
沈道淵走到正南方。
他蹲下身，從泥裡摳出一張泡得發黃的引魂符。
符紙上的硃砂已經有些褪色了。
“離位屬火，陽中帶陰。”
沈道淵把那張符紙舉起來，衝著二樓晃了晃。
“這引魂符上面的第三筆‘聚陰線’。”
他指著一個歪歪扭扭的筆畫。
“你畫錯了一筆。”
“聚陰變成了散陰，難怪這陣法裡的煞氣軟綿綿的，連我這件衣服都打不穿。”
沈道淵把符紙隨手揉成一團。
像扔垃圾一樣扔在地上。
他抬起頭。
看著二樓那個臉色慘白。渾身發抖的活骷髏。
“前面這些都算你基本功不紮實，偷工減料。”
沈道淵嘆了口氣。
“最離譜的是。”
他指著東南和西北兩個方向的鬼火。
“九陰聚煞，講究個九死一生。”
“生門在東南，死門在西北。”
“你居然把生門和死門設反了？”
沈道淵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你師父當年教你佈陣的時候，是喝了假酒吧？”
“連最基礎的八卦方位都能搞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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