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腿坐著一個男人。
他穿著一身純白色的東瀛狩衣，頭上戴著高高的黑色烏帽子。
男人手裡捏著一個黃紙剪成的小人。
紙人背面，用毛筆寫著生辰八字。
正面寫著三個黑字：楚南星。
“去。”
男人用東瀛語低喝了一聲。
指尖燃起一團綠色的磷火，點燃了紙人的腳。
“殺掉那個女警察。”
“她查連環碎屍案，手伸得太長了。”
“礙了神道教的事。”
男人的臉隱藏在烏帽子的陰影裡。
看不清完整的五官。
只能看到他的左下巴上，有一塊硬幣大小的黑色胎記。
隨著火光跳動，胎記像是一隻閉著的眼睛。
沈道淵猛地睜開眼。
鬆開扣在女鬼頭頂的右手。
“砰。”
女鬼的腦袋砸在地墊上。
她的雙眼徹底失去了焦距，魂體散成了一團沒有意識的灰霧。
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了。
搜魂耗盡了她最後一點本源，算是徹底廢了。
過不了一時三刻，就會煙消雲散。
沈道淵從茶几上抽了張紙巾。
嫌棄地擦了擦手。
把揉成團的紙巾扔進垃圾桶。
“查清楚了。”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楚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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