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越過自己的親生女兒。
直接落在沈道淵身上。
那身惹眼且隨意的紫袍，讓他皺了皺眉。
楚雲飛在商海里摸爬滾打三十年。
習慣了居高臨下地審視別人。
他指了指對面的兩把紅木高背椅。
“坐。”
聲音低沉，帶著久居上位的命令感。
沈道淵沒坐。
他根本沒理會楚雲飛的下馬威。
一進門。
沈道淵的目光就死死釘在了紅木長桌的正中央。
那裡放著一個墊著黃綢緞的防彈玻璃罩。
罩子裡，擺著一件商代的青銅樽。
青銅樽高約半米。
表面佈滿斑駁的銅綠，造型古樸厚重。
擺在它周圍的空氣，似乎都比大廳別處冷了幾度。
楚雲飛順著沈道淵的視線看過去。
他靠在椅背上，理了理西裝袖口。
“沈先生眼光不錯。”
楚雲飛語氣裡帶著一絲商人的炫耀。
“昨天剛在蘇富比秋拍上拿下的。”
“花了我八千萬。”
“商代晚期的祭祀酒樽，流失海外多年。”
楚雲飛輕笑了一聲。
拿起桌上的白毛巾，慢慢擦了擦手。
“老爺子信那些風水大師的話。”
“非說楚家最近生意不順，得買個鎮宅的國寶壓一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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