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那個舊手機。
手指在螢幕上劃拉了兩下。
想看看自己剛才那個漲了一百萬粉絲的賬號。
螢幕一白。
彈出一行冰冷的灰字：您的賬號涉嫌嚴重違規，已永久封禁。
沈道淵咂了咂嘴。
他把手機扔在辦公桌上，發出啪的一聲。
“趙局長，你這扯謊的本事，不去寫小說可惜了。”
沈道淵拿紙巾擦著手上的奶茶漬。
滿臉嫌棄。
“全息投影？”
他撇了撇嘴。
“那飛頭掛著的腸子，我可是聞著死老鼠味兒的。”
“全息還能投出臭味？還能把商場的地毯燒個窟窿？”
趙長林走過來。
他端起桌上不知道誰的一杯涼茶，咕咚灌了一大口。
茶水順著下巴流進脖子裡。
“沈顧問，你行行好，閉嘴吧。”
趙長林聲音沙啞，疲憊地揉著太陽穴。
“這要是官方承認大白天有妖怪吃人。”
他指著頭頂的天花板。
“明天大金市的房價就得跌停，老百姓得連夜捲鋪蓋搬家。”
“維持秩序，只能這樣。”
楚南星站在大螢幕前。
她看著滾動重新整理的網路評論。
官方通告雖然扯淡，但在這個科技發達的年代，往往是最有效的。
那些被刪得只剩馬賽克截圖的評論區裡。
畫風開始慢慢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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