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地蹭來蹭去。
九條大白尾巴在身後瘋狂搖晃，像一臺開足馬力的電風扇。
沈道淵滿臉嫌棄。
他伸出左手。
一巴掌按在女孩的腦門上，用力把她往外推。
“蘇青魚，你給我撒手。”
沈道淵把胳膊往回抽。
沒抽動。
蘇青魚抱得死緊，像個掛件一樣吊在他胳膊上。
“我不撒！”
她抬起頭，可憐巴巴地看著沈道淵。
“老頭子天天在山上打呼嚕，都沒人陪我玩。”
“你偷跑下來的？”
沈道淵按著她的腦門，不讓她往自己身上靠。
“我這紫袍剛洗的，你別拿鼻涕往上蹭！”
蘇青魚癟了癟嘴。
“我才沒流鼻涕。”
她不情願地鬆開手。
退後半步，九條尾巴委屈地耷拉下來。
拖在地上。
楚南星站在旁邊。
她看著這個長著九條狐狸尾巴的女孩。
手裡的九二式手槍握得更緊了。
食指搭在扳機護圈外。
“沈顧問。”
楚南星盯著蘇青魚。
“她是誰？這也是你們道門的？”
沈道淵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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