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在拿刀劃自己！”
沈道淵喝了一口熱水。
把紙杯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你仔細看她的動作。”
他伸出手指，隔空指著大螢幕。
“人在清醒狀態下，剖開自己的腹部。”
“劇痛會讓肌肉產生本能的痙攣和顫抖。”
沈道淵的聲音在安靜的大廳裡迴盪。
“你看她。”
“握刀的手穩得像機器。”
“沒有冷汗，沒有痛覺反射。”
他冷眼看著螢幕裡的畫面。
“這是屍僵。”
“死了起碼超過兩個小時了。”
大廳裡所有的警員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死了兩個小時的人。
在幾百萬網民面前。
首播切腹？
楚南星感覺後背一陣發毛。
“那她現在在幹什麼？”
她盯著螢幕，聲音發顫。
“木偶戲。”
沈道淵雙手插進褲兜裡。
“她在被某種東西操縱著。”
他眯起眼睛。
視線穿透了螢幕上那血腥的畫面。
“演一場提線木偶戲。”
“給這幾百萬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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