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神藥。”
這五個字像一把生鏽的鐵鉤，死死勾住了陳皮的心臟。
昏暗的辦公室裡。
陳皮那雙充滿執念的死魚眼，在月光下驟然亮起。
像餓極了的野狼聞到了血腥味。
他往前跨了一步。
軍靴踩在地板的碎零件上，發出喀啦的聲響。
斷裂的肋骨隨著動作一扯，疼得他額頭冒出一層冷汗。
他根本沒管。
雙手死死按在陸建勳滿是狼藉的辦公桌上。
木頭桌面被指甲摳出幾道白印。
“藥在哪。”
陳皮的聲音像兩塊砂紙在互相摩擦。
透著一股走火入魔的癲狂。
陸建勳靠在皮椅上，看著陳皮這副模樣，無聲地笑了。
他拉開抽屜。
拿出一個小巧的玻璃瓶。
瓶子裡裝著半指高的琥珀色液體，在黑暗中泛著詭異的光。
他把玻璃瓶推到桌子中央。
“日本軍方剛提煉的生物血清。”
陸建勳盯著陳皮的眼睛，謊話說得連草稿都不打。
“連死人的爛肉都能催生活血。你師孃那個千瘡百孔的肺，一針下去就能好。”
陳皮猛地伸出手，一把將玻璃瓶抓進掌心。
玻璃冰涼的觸感貼著手心。
他手指顫抖著，把瓶子死死攥緊，生怕這東西飛了。
這是丫頭的命。
也是他現在唯一的指望。
“條件。”陳皮嚥了口帶血絲的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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