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子接過那把靈石攤開掌心一看，眼珠子瞪圓了一下。
整整一百顆上品靈石。
她幹這行幾百年了，出手就一百顆上品靈石的客人不是沒見過，但那些都是上了年紀的老東西來擺闊的。
像眼前這位這麼年輕的還是頭一回見。
“好嘞！公子您裡邊請！”
老鴇子轉頭朝旁邊一個丫鬟喊了一嗓子。
“快去！把春桃。夏荷。秋月。冬梅四位姑娘叫出來！讓她們好好伺候這位貴客！”
她又轉回來朝君九霄堆著笑。
“公子，二樓雅間已經給您備好了，您隨我來。”
君九霄跟著她上了二樓，藥玄安靜地跟在後面。
雅間比外面看著寬敞不少，中間一張雕花圓桌，桌上擺著靈果糕點，旁邊還有一張鋪了軟墊的榻。
窗子半開著，能看到一樓大堂裡那些散客坐著喝酒聊天的熱鬧場面。
君九霄在榻上盤腿坐下來，把摺扇擱在桌上。
藥玄在他身後站了站，有點不知所措——閣主坐著他能坐嗎？
最後他選擇在角落裡一張矮凳上坐了下來，半張臉隱在陰影裡。
沒過多久雅間的門被推開了。
四個年輕女子魚貫而入，走得最前面那個手裡端著一盤葡萄，笑盈盈地就湊到了君九霄身邊——春桃。
第二個端了盞茶壺上來，繞到君九霄身後把手搭在他肩膀上輕輕按了兩下——夏荷。
第三個穿著一身淺綠薄紗裙，進門之後在房間中央站定了腳尖一點就開始跳——秋月。
第四個懷裡抱著一張古琴在窗邊的矮几上坐下來，指尖撥了兩下弦，琴聲叮咚淌了出來——冬梅。
君九霄靠在榻上，春桃把剝了皮的葡萄喂到他嘴邊。
夏荷不輕不重地給他捏著肩膀。
秋月在跟前轉著圈跳舞。
冬梅彈的曲子聽著還挺悅耳。
他舒服地眯了眯眼，心裡冒出來一行字：終於體驗到了小說主角該有的待遇。
他前世看那些網文的時候，每次看到主角說“去勾欄聽曲”都琢磨這到底有多舒服。
現在是真知道了。
是真他喵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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