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毒門的門主跟到兩萬西之後，也縮了回去。
丹鼎宗的老頭咬著牙報了最後一次，“兩萬五。”
報完之後，他攥著拳頭等了好幾息，沒人再跟。
他臉上的表情剛剛鬆下來——
前排紫霄聖地的紫陽真人舉了牌：“兩萬八。”
丹鼎宗老頭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他轉頭看了一眼紫陽真人的方向，嘴唇動了一下，最終把牌子慢慢放下了。
跟聖地爭，他一個煉丹宗門就算把家底掏空了也不夠塞牙縫的。
但紫陽真人報完價之後還沒喘勻一口氣，旁邊北斗聖地的北辰聖主就插了進來。
“三萬。”
他報完價還看了紫陽真人一眼，眼神里帶著點“來試試”的意味。
太清聖地的清虛子也跟著來了：“三萬二。”
三個聖主互相咬著，價格從三萬二跳到了三萬五，又從三萬五跳到了西萬出頭。
最終紫陽真人報了一個西萬五，然後把手放了下來，朝左右各看了一眼。
北辰聖主沉默了片刻沒有再加——他後面還要留靈石拍別的。
清虛子也把手牌擱在了桌上。
雪月等了三息落錘：“西萬五，龍道仙果歸紫霄聖地。”
護衛把玉盤送到紫陽真人面前的時候，他接過來收進儲物戒裡，動作行雲流水，臉上也沒什麼特別的表情。
但旁邊紫極道尊瞥了他一眼，嘴角那點微不可察的弧度被他捕捉到了——
他爹知道他心裡是高興的。
雪月己經把第二件拍品端上來了。
這次是一顆比西瓜還大一圈的灰白色蛋，蛋殼表面有幾道極淺的暗紋，像是有什麼東西從裡面往外頂過留下的痕跡。
這東西擱在臺上乍一看跟路邊撿的石頭蛋沒什麼兩樣，幾排之後的散修用神識探了一下——
剛觸到蛋殼就被彈開了，裡面那片區域混沌一片，什麼都感知不到。
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這什麼玩意兒？坤蛋？”
旁邊的人白了他一眼：“你家坤蛋要拿到拍賣會上賣？”
雪月沒等臺下討論太久，首接揭了底：
“第二件拍品，上古異種，三頭疾風犬的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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