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兒子,一個趁此良機拼命培植黨羽。
另一個埋頭給父皇找藥,努力給父皇續命。
在父皇眼中,這兩個兒子,誰更好?誰更值得父皇為他鋪路?
母妃將這丹說成是獻王花十年時間尋得的,是給獻王加大分,完全吻合她與母妃的大計。
但是,就這樣抹掉他這個真正貢獻者的功勞,傾城公主覺得很對不起他:“如果真是這樣……我說的是如果……那……你放心,對你的虧欠,遲早會補給你!”
“別這麼說,你不欠我什麼!”歐陽奕微笑:“相反,我欠你!”
“你欠我?”傾城公主眼珠一轉:“欠什麼?”
“還記得吧,五丈原上咱們桂花香水出世的那天,我承諾過你一件事情……允許你思考三個呼吸!”
傾城公主一個呼吸都沒思考,脫口而出:“你答應給我一首比《鷓鴣天.桂花》更好的詩詞!”
“我就知道,給你作的任何承諾,你都記在心尖。”歐陽奕笑了,手一伸,一幅詩稿遞到她面前。
傾城公主一彈而起,接過他的詩稿,展開……
這一展開,如同打開了一片青色長河。
“《春江花月夜》!剛剛流過全城的,大梁百年來唯一一首傳世青詩!”傾城公主臉蛋紅透了:“……這得賣多少錢啊?”
歐陽奕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看著青兒:“青兒,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把這詩稿收回來?咱們公主殿下一拿上手,我覺得這詩稿很快就會變成白花花的銀子……”
傾城公主手一翻,人跳出老遠:“我答應你不就好了,我不賣!我打死都不賣,行了吧?我來好好欣賞下,整個大梁國,除了某個寡婦之外,就只有我手裡有一幅青的,這才是本公主該有的待遇嘛……噫!”
突然,傾城公主身軀微震,慢慢坐下。
歐陽奕聽到她提“寡婦”二字,當場掩額。
青兒卻是微微一驚,一步到了傾城公主面前:“殿下,怎麼了?”
“我……我覺得道境鬆動了,我的道花,我朝思暮想的道花,要……要來了!”
聲音一落,傾城公主眼睛閉上了。
她手中的這幅青詩詩稿,似乎突然之間,由實轉虛。
她的身下,青光隱隱,宛若春江水。
她的身後,文光隱隱,宛若白沙堤。
她的頭頂,隱隱有月光。
她整個人,這一刻,步入了一個玄而又玄的境界……
青兒全身大震:“殿下有了明悟,這是即將破境的徵兆,別打擾她!”
這句話,隔開了傾城公主。
因為傾城公主進入了她真正朝思暮想的那個境界:心花之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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