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頡利可汗親口所言。”
“突厥大軍抵達渭水之前，陸遠便已經與其私下接觸。”
“不僅沒有將其拿下，還為其烹煮羊湯。贈送餅食。”
“臣懷疑陸遠早已與突厥暗通款曲！”
鄭昌說得義正詞嚴。
李世民臉色卻沒有多少變化。
眼神反而更冷了一些。
就算陸遠真有通敵嫌疑，也該由軍法官暗中調查。
鄭昌偏偏要在頡利面前跳出來。
這不是忠心。
是在把大唐內部的猜疑和矛盾，主動送給突厥人看。
李世民沒有立刻發作。
只淡淡問道：“除頡利剛才的話外，你還有何證據？”
鄭昌立刻答道：“頡利可汗便是人證！”
頡利原本正坐在席上看熱鬧。
聽見鄭昌把自己當成人證，頓時拍著桌案大笑起來。
“不錯！”
“他確實通敵！”
大唐武將的臉色同時一變。
尉遲恭甚至已經站了起來。
頡利卻又接著說道：“本汗那日喬裝經過毒石灘。”
“他給了本汗一碗羊湯，又給了幾張餅。”
“這便算通敵？”
“那大唐通敵的人未免太多了。”
“路邊給本汗一口水的人，是不是也該一起殺了？”
幾名突厥貴族頓時笑出聲。
頡利看向陸遠，語氣中帶著幾分故意挑事的戲謔。
“小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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