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窗要修。
馬廄要添草料。
最重要的是，晚上吃什麼？
陸遠沒有先去正屋。
他徑直走向後院灶房。
灶臺還在。
兩大一小，總共三口灶。
水缸也沒有破，只是裡面落滿灰塵和枯葉。
糧缸則乾淨得過分。
開啟以後，裡面一粒米都沒有。
趙老七在牆角發現一口舊銅鍋。
他費力拖出來，用袖子擦去表面灰塵。
“伯爺。”
“這還有口鍋。”
陸遠低頭看了一眼。
銅鍋生滿綠鏽。
鍋底有兩道明顯裂縫。
一側鍋耳也已經斷掉。
“這鍋能用？”
趙老七一本正經地點頭。
“能。”
“怎麼用？”
“掛在門口。”
“颳風的時候能擋風。”
馬三彪笑得牽動臉上傷口，頓時疼得倒吸涼氣。
“咱們在火頭營的時候，好歹還有幾口能煮飯的鍋。”
“現在跟著伯爺享福，連水都燒不了。”
“你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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