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張了張嘴。
竟然一時沒找到漏洞。
這邏輯……
嚴密得讓人絕望。
他又看向李承乾。
“承乾為什麼來？”
李綱：
“他本就是老夫學生。”
陸遠再指李泰。
“青雀呢？”
“旁聽。”
“程處默呢？”
“陪讀。”
“寶林？”
“陪讀。”
最後。
陸遠抬手指向後面二十多個年輕士子。
“那這些人呢？”
孔穎達終於沒忍住，笑了。
“昨日不是說了。”
“禮部正在整理貢舉經義、舊題與書價。”
“他們也要來幫忙。”
陸遠：“……”
他忽然發現。
整座伯府裡。
好像只有自己最不該出現在這裡。
李泰倒是很開心。
小胖子昨天抄《孝經》抄得手都酸了，今天一進門先左右看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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