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懷安說了個數。
陸遠抬頭。
“這麼貴？”
許懷安苦笑。
“己經是舊書。”
旁邊一個富家子弟說道：
“若是全新的。”
“還要貴些。”
他說完。
似乎怕顯得自己站著說話不腰疼。
又補了一句。
“對我家來說。”
“自然算不上什麼。”
“但若家境普通。”
“完整買齊經籍注本。”
“確實很難。”
陸遠手指停在書頁上。
沒有馬上說話。
李綱一首在旁邊聽。
這時候才緩緩開口。
“這便是貢舉真正難的地方。”
陸遠抬頭。
李綱看著院子裡這些年輕人。
“朝廷擴大取士。”
“只是把門開得更大。”
“可門開了。”
“不代表所有人都站在一樣的地方。”
陸遠沒有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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