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福,昨天傍晚剛下來通令,張炳文已經不再是縣令大人,回家了,新任縣令張炳輝,想找縣令大人別登錯門”。
林大福愣在原地,林老漢突然天塌了,死死盯著秦春明,期盼著是他在撒謊,但心裡無比清晰,誰也不敢拿這個開玩笑。
“為~為什麼?不是做的好好的麼?剛上去多久啊”!
“誰知道為什麼,自己回家慢慢想吧!丟糧的事可以查,但必須等流民潮結束,走吧!我們要開飯幹活了”。
兩人失魂落魄的出了裡所,林大福支撐身體的精神氣沒了,林老漢越發佝僂。
“爹!我去縣城安慰下妹夫吧”?
“哼!還不長腦子麼?小喜家為何被罷官,多半是因為想說和,說和不成,自己遭了殃,收起你那點小心思,現在去?還不給亂棍打出來”。
兩人離開,滕金華大馬金刀出現,剛才他都聽到了。
“是小林先生?不能吧”?
“別瞎說,小林不是那樣的人,估計是自作孽,不參加巡邏隊,巡邏不過他家的門,肯定被流民盯上了,不對!不一定是流民”。
...
林風不知道張炳文的事,吃過早飯,仍然在橋頭上守流民。
小舒神奇的好了,穿著小竹的花棉衣花棉鞋,和小竹蹦蹦跳跳的在村子裡轉悠。
王向陽站在林風身後,滿臉感激。
“小林先生~”。
“王叔,說過了,既然留下你們,就當一家人看,太客氣生分,喊我林風小風都行”。
“那個~呃!林風,大恩不言謝”。
林風笑著回頭,很想試試王向陽的斤兩,飛刀,如果不苦的話練練也不錯,省的張靜雅再次相遇繼續顯擺。
誒?為何會想起張靜雅?春天還沒到啊!
“叔!飛刀能打多遠?普通人沒內力啥的能練麼”?
聽到林風問飛刀,王向陽目光一亮,感覺找到了自身價值。
“叔的極限是十五丈,小風,普通人也可以練,但極限只能到十丈,飛刀要特製,方便發力保持平衡”。
林風接過飛刀打量,和張靜雅用的基本一致,有些流線,刀刃薄平,但整把刀身重量可以。
“不著急,還有麼?有我先把玩這把,熟悉熟悉手感再說”。
“有!你用就好,小心點,開刃的,誒?兩個流民?”
林風轉身,林大福和林老漢出現在遠端,毫無生氣的樣子。
“昨晚丟糧食的,估計是去報官了,一個算我祖父,一個算我大伯,都有深仇大恨,不必理會”。
兩人走近,林風始終看著河面,沒打算正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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