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酒下肚,二舅家兩兄弟你推我我推你,尷尬的很。
“表哥,有事就說,和我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趙成才捅了下趙成禮,趙成禮低著頭很不好意思。
“小風,我和成才也想跟著你,和爺爺大伯還有爹都商議過,爺爺說讓我們自己問,不能讓你為難”。
林風心裡好笑,這兩個表哥比大表哥趙大勇還靦腆。
“家裡忙的過來麼?我這裡倒還有位置,發俸祿的那種”。
“忙~忙的過來,有了水車,種地澆地很方便的,爺爺用你給的錢買了水牛,耕地耙地也不愁”。
大舅家小甜表姐呡了口烈酒,被嗆的首咳嗽,對著林風翻了個白眼,這老表明顯不懷好意。
“小風,能用上就留下,這兩個留在家也不安分,我哥回家教了點功夫,整天舞刀弄槍往深山跑,二叔打了幾次都不改”。
“用得上,不過先從兵丁做起,一年百斤米,有能力上,什長和隊率二百斤,沒能力就這一百斤,當然了,吃喝免費,平時就是訓練警戒,可以的話首接進大勇哥的二隊”。
“可以可以!小風,我們敬你一杯”。
兩兄弟很實在,端起酒一飲而盡,瞬間臉色漲紅。
心想事成,兩兄弟一杯接一杯,在家想喝爹孃不讓,難得今天沒管的,一定要嚐嚐喝醉什麼滋味。
二舅家表姐趙成芳怒了,搶過林風的酒罈,手指點了林風腦袋。
“看出來了,小風,你就是想給大哥二哥灌醉,爺爺知道了不怪你,肯定會拿鞭子抽他們”。
“嘿嘿”!
…
“小芳,你別管,還沒喝~喝不醉”。
趙成芳把酒罈塞到堂姐小甜那邊,撕下兩條雞腿,兩個哥哥一人一條。
“多吃肉,多喝茶,再喝我找爺爺告狀”。
兩個表哥慫了,爺爺一聲令下,爹和大伯會一起動手,小風好容易答應,不能節外生枝。
太陽西斜,外公一家上了牛車,少了兩個壯漢,多了些米麵肉食。
“大勇,看著他們點,不聽話揍就是”。
趙大勇喝的臉色紅撲撲,笑著點頭,林風外公和兩個舅舅同樣醉醺醺,對兩兄弟言語威脅一番上路。
“大勇哥,武器,發武器吧?我們要弓箭”。
“發個屁,醉醺醺的,毛沒長齊就喝酒,先跟我去休息,黃昏訓練不用參加,明天晨練,爬不起來皮鞭抽”。
林風也有三分醉意,等黃昏訓練,挨著三處軍營轉悠,有些日子沒看訓練了,大家進步很大,刀有刀法,槍有槍術,六十名弓箭手,百布之內罕有失手。
“老呂,山裡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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