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山崖,小青怎麼想也想不明白,鐵線,打仗為何要用鐵線,勒敵人脖子麼?
不明白又不好意思問,憋的難受。
林風沒去鐵礦,還是習慣進村隨意拜訪,青山後六村,也住滿了,每個村子一百五十戶,剛好沿河谷往上十排。
隨意選了一家,大人孩子都不在,家裡只有個老漢。
老漢認識林風,幾乎每家每戶都認識林風,感激之情,需要林風親自出馬。
“恩人先生來了啊!老漢給恩人磕頭”。
“別!轉悠著看看”。
老漢異常激動,哆嗦著請林風進屋。
所有新住戶家一模一樣,西間房子一個小院,有些富足起來的會搭個棚子,養一兩隻小羊羔,買羊買不起,都是賒的。
林風進屋不斷打量,兩袋半糧食,架在木架上,桌椅還散發著樹木的清香,床也是新的。
“老人家,這些傢俱”?
“自己抽空打的,老漢之前就做過木工,兒子也會一點”。
“木工很搶手啊!怎麼就來了這裡”?
老漢神色淡然下來,笑的很苦。
“家裡亂了!靠著縣城,一首抓丁,有點手藝的,年紀大了都不嫌棄,我家要是留下,老漢和兩個兒子都要被抓走,家也就完了”。
林風沉默,自己知道的只是造反打仗,從這些流民身上,才能具體感受混亂的殘酷。
“老人家!家人都去”?
“恩人,大兒子在礦上做木工,兒媳和閨女去開荒了,小兒子去伐木,運回來老漢打傢俱,一個孫子一個孫女,輪流放羊去學堂”。
林風心裡很滿意,自己和每個村正交代過,有手藝的一定不能埋沒。
孩子也不能強制去學堂,吃不上飯還要強行攆去認字,這不是善,是打著善字的惡。
“兒媳和閨女開荒,開不了多少吧”?
“嘿嘿!別人也開,只要閒著就開,馬上可以種玉米,我家人口多,大概能開二畝地,玉米收了再種小麥,日子有盼頭了”。
小青依然懵懂,林風從老漢家出來,心情好了很多一樣,路過河邊磨坊還吹了個口哨。
“先生如此輕薄,萬一磨面女子覺得被你調戲,非你不嫁何解”?
“走!趕緊走!草率了”。
…
小麥熟了,楊柳鎮沒有多少,就鎮上和青山前村多一些。
林風家只種了半畝,產量依然很低,麥穗太小,麥稈也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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