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豪推開門,一股陳腐的木料和墨水味撲面而來。
書房之內並沒有多少書籍,書架上擺放的全是些古玩字畫、玉器瓷瓶。
江楓的目光在房內掃過,最後落在了錢豪身上,再次追問:“賬本藏在何處?”
錢豪的眼神閃爍不定,支支吾吾地說道:“大、大人……我只是個下人,這種機密的事情,我……我怎麼會知道……”
江楓懶得與他廢話,右手抬起,作勢便要拔刀。
這個簡單的動作,讓錢豪頓時嚇尿。
他這一路上早己看見滿地屍體,包括幾位實力不俗的護衛,此刻才真正明白自己是遇上了何等凶神惡煞。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別!別動手!我說!”錢豪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賬本……賬本在這裡!”
他快步走到一張紫檀木書桌後,在一排博古架的底座上摸索片刻,用力一按。
只聽“咔噠”一聲輕響,書桌側面的一塊木板彈開,露出了一個暗格。
錢豪從裡面小心翼翼地捧出幾本厚厚的冊子。
江楓接過賬本,隨手翻了幾頁,上面密密麻麻地記錄著各種交易,人名、貨物、數量、價格,一應俱全。
“我再問你,”江楓的目光鎖定著他,“近幾個月,你們是不是做過販賣嬰兒的生意?”
錢豪的身體猛然一僵,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他嘴唇哆嗦著,欲言又止。
江楓看著他的反應,聲音愈發沉凝:“己經死了這麼多人,不差再多你一個。再者,你不說,難道我不會在賬本里查嗎。”
錢豪嚥下一口混合著血腥味的唾沫,寒氣從食道一首蔓延到胃裡。
他知道,對方不是在開玩笑。
劉慶和滿院的護衛,就是最好的證明。
在死亡的威脅下,他最後的一點僥倖心理也徹底崩潰了。
他緩緩地點了點頭。
江楓卻未再多言,忽然一記手刀劈在錢豪後頸。
錢豪哼也未哼一聲,便軟軟地昏厥倒地。
周易滿心疑惑,不解地看著他:“江楓哥,你這是做什麼?”
江楓說道:“找個麻袋把他裝起來。此地動靜太大,我們耽擱太久,唯恐會有人聞訊趕來。”
周易點頭應下,在牙行內尋來一個裝貨物的麻袋,將錢豪裝入其中。
二人在行內簡單搜刮一番,將蒐羅出的財物收好,隨後迅速從後門悄悄離開了牙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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