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他的神通骨達到了一階,進入“啟骨境”。
完成這一切,一股強烈的疲憊感席捲而來,那是源自神魂深處的消耗。
江風的眼皮再也支撐不住,回到偏房,倒在床上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江風醒來時,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稅。
他正思索著如何湊夠糧食,院門就被人一腳踹開。
昨天那個催稅的家丁又來了,身後還跟著兩個幫手。
“交稅了!今天要是再交不出來,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家丁高聲叫嚷。
江氏從屋裡出來,哭著哀求:“大爺們,我們家真的拿不出來了,求求你再寬限幾天吧。”
“寬限?村神老爺升遷的大事,是你們能耽擱的?拿不出來,就讓你兒子跟我們走,去礦場挖礦抵債!”
家丁說著,便伸手要來抓江風。
江風站在原地沒有動,肌肉繃緊,神通骨內的力量蓄勢待發。
就在這時,一個敦厚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幾位小哥,等等。”
鄰居丁全提著一個布袋走了進來,將袋子遞給家丁。
“這是江風家的稅,我替他們交了。”
家丁掂了掂袋子,裡面是一袋麵粉。
他瞥了江氏一眼,譏諷道:“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們。下次交稅麻利點。”
說完,便帶著人揚長而去。
“丁大叔......”江風看著丁全。
“丁大哥,這怎麼使得。”江氏也急忙道謝。
丁全擺了擺手,對江氏說:“嫂子別客氣,以前江大哥也沒少幫襯我們,這是應該的。”
他又看向江風:“小風,別往心裡去,好好照顧你娘。”
丁全走後,江風沉默地將那扇破舊的院門重新扶正。
丁家的恩情,必須得還。
他想到了上山。
他走進屋子,拿出那把跟隨他多年的藥鋤。
鋤刃已經磨損得有些鈍了。
他找來一塊磨刀石,在院裡坐下,一遍又一遍地打磨著鋤刃,直到那鐵器在晨光下泛起鋒利的寒光。
他將磨好的藥鋤別在腰後,背上藥簍,跟母親說了一聲,便向山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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