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臉上的兇悍之氣蕩然無存，他終於明白了一切，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那......那都是誤會，那天我......我正在氣頭上，下手重了點，沒想到......”
江波沒有說話，只是向玄羆點了點頭。
玄羆會意，左爪抬起，同樣乾脆利落地洞穿了江海的左肩，將他另一邊也釘在了門框上。
“不好意思，”江波的笑容愈發冰冷，“玄羆也下手重了點。”
“沒事......沒事......”
劇痛讓江海的臉部肌肉扭曲，他卻只能乾笑著回應。
“我母親本是柳葉鎮大戶人家的女兒，她本該有很幸福的生活。是你，殺了她全家，將她強搶過來。你毀了多少人的幸福，你自己算過嗎？”
“你怎麼......怎麼會知道這些......”江海的聲音在顫抖。
“你以為把我跟母親隔離開來，我就什麼都不會知道嗎？這些，都是我真正的父親，在我很小的時候，親口告訴我的。”江波的目光投向遠方。
“我還回去過，那個叫柳葉鎮的地方。風景很美，比這裡美多了。”
“波兒，看在......我養育你這麼多年的份上......”江海開始求饒。
“養育？”江波冷笑。
“你只不過是想要一個絕對不會背叛你的棋子而已。這麼多年，你何曾把我當成兒子看待過？躺在棺材裡的那個廢物，才是你的兒子。”
江海還想繼續求饒，但江波已經沒有耐心再聽。
他拔出江濤的佩劍。
劍架在了江海的脖子上。
“你認得這把劍嗎？”
劍身在月光下反射出寒光，劍柄鑲嵌著狼頭徽記。
江海的瞳孔收縮：“這是......濤兒的劍！”
“沒錯。”江波的聲音很輕，“是一個朋友送給我的。他說，如果用這把劍殺了你，你的痛苦會加倍。”
江海徹底崩潰，他用盡全身力氣嘶吼道：
“你竟然和殺害濤兒的兇手是朋友！你是不是幫兇！”
“只幫了一點點小忙。”江波承認得坦然。
“你這個卑鄙小人！”江海終於想通了關節，“靈堂裡的香......是你點了有毒的香！”
“那可不是毒香。”江波糾正道。
“那是一種能安神的‘靜心香’，是我父親教我做的，能讓人睡得安穩。我只不過是往裡面加了一點點別的東西，讓效果加重了一點而已。”
他看著江海，說道：“你這種老奸巨猾的人，一般的毒藥怎麼可能瞞得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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