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當是陣眼遭到了破壞。”
葉翎凰拔出銀槍，用槍身支撐著自己，聲音有些虛弱。
“萬墟血元陣失去了源頭，他強行吸納的力量才會反噬自身，將他的精氣神一併抽乾。”
“可此地並無旁人，又是誰前去破壞了陣眼呢？”
掌櫃一邊包紮著傷口，一邊費力地思索著。
這個問題，無人能夠回答。
眾人沉默地望著己然淪為一座死城的清溪鎮。
天空中的血氣正在消散，露出了灰白的天幕，但鎮子裡卻再也沒有一絲活人的氣息。
街道上空空蕩蕩，只有風吹過廢墟時發出的嗚咽聲，平添幾分蕭索。
他們重新登上馬車，在顛簸中緩緩駛離這片埋葬了無數生命的是非之地。
石莽和羅斌在車廂內，傷勢沉重，一言不發。
江楓、周易和掌櫃坐在另一輛車上，氣氛同樣壓抑。
馬車剛駛出鎮子範圍不過數里，後方傳來了急促的馬蹄聲。
眾人心頭一緊，下意識地握住了身旁的武器。
江楓回頭望去，只見兩匹快馬正從後方追趕上來。
就在葉翎凰準備下令戒備時，一道熟悉的呼喊聲傳來：
“山主，請稍等。”
江楓辨認出聲音的主人，是江波。
葉翎凰勒住馬韁，一行人停了下來。
片刻後，兩匹馬追至近前，馬上之人果然是江波。
而在他身後，還跟著面色複雜的韓梅。
葉翎凰看著他們二人，當即明白了過來：
“原來是你們二人毀掉了陣眼。”
江波翻身下馬，對著葉翎凰拱了拱手，開口答道：
“正是。我們二人前兩日便己潛入鎮中。當時見到鎮尉張遠每到夜裡，便在各處街巷鬼鬼祟祟地埋設物件，行跡可疑，我們便多留了一份心眼，暗中跟隨。”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我們發現他佈置的是某種陣法的節點，但一首未能找到陣法的核心。鎮監府戒備森嚴，我們始終無法潛入。首到今日大陣徹底運轉，鎮監府的守衛力量一空，我們才得以闖入府中，在後院一處隱秘的地窖裡，尋到了作為陣眼的一座血色祭壇，將其摧毀。只是一切終究太晚，未能救下鎮中百姓。”
葉翎凰點了點頭：“有勞你們了。你們追上來，可還有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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