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不是要本座先說一聲？現在說了】
霧燈裡的火苗偏向一側，像被什麼風壓住。
〖任務是假的，他做的活卻是真的。該給〗
【用你的身份去要？】
〖你還在用我的嘴問這句話〗
吳明舌尖抵了抵上顎，沒有回嘴。
周青棠將另一半饅頭放回竹籃：“師姐？”
“趙石什麼時候能來？”
“你要見他？”
“三斤草不能白挖。”
周青棠咀嚼的動作停了停。
“我去問。不過他現在有點怕你。”
“他差點死在我的劍下，怕是應該的。”
“你還挺有理。”
“沒理，所以才要見。”
周青棠沒接上話。她把竹籃往吳明面前推了推，裡面除了饅頭，還有一碟醃蘿蔔和半包炒栗子。
“醃蘿蔔是我給自己帶的。”周青棠見他伸筷，還是把小碟推了過去，“你以前嫌它太鹹。”
吳明夾起一塊，咬得咔嚓作響。
“魂傷以後愛了。”
周青棠剝開一顆炒栗子，像是順著這點舊事又想起什麼：“那桂花糖呢？”
“不愛。”
“你以前也說不愛，最後還不是每次都替我收著。”
吳明把醃蘿蔔嚥下去。
“現在不替你收了。”
“那我自己吃。”周青棠道，“反正你不記得，省得以後拿這件事訓我。”
她沒再拿舊事往下問，只拿起窗沿那把木梳，在自己掌心敲了敲。
“趙石若願意來，我午後帶他到院外。你先想好怎麼說。”
“我見個人還得先打腹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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