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追著寫下最後一行。
先別告訴她。
周青棠停在門前，卻沒有立刻回頭。
“為什麼？”
吳明道：“師尊若知道她還在，便會先考慮分魂。”
“師尊不會害師姐。”
“她當然不會。”
“那還怕什麼？”
“怕她沒有把握，也必須選。”
周青棠轉過身，盯著吳明的臉看了許久，視線從眉眼落到桌上的右手。
“這是你的意思，還是師姐的？”
右手在紙上寫：我的。
周青棠走回來。
“你要我瞞多久？”
右手沒有立即落筆。
李念初在識海里也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她道。
吳明看著紙面。
〖照寫〗
右手寫下：我不知道。
周青棠反而笑了一下，眼裡全是水。
“這才像你。什麼都不知道，還敢讓我一起瞞。”
她抹了一把臉，沒有等那隻手回應。
“師尊若不問，我暫時不說。她若問我，我不會撒謊。”
右手停了片刻，寫道：好。
“還有你。”
周青棠終於看向吳明。
“吳明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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