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臨走前，讓她們三個都記住我公寓臥室裡，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祝瑤躺在床上，紅裙子皺成一團堆在床尾地板上，跟林川那件黑西裝外套疊在一起。她整個人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小腿和蓬亂的長頭髮。日光從窗簾縫裡切進來一條細線，正好橫在她眼睛上，她皺了皺眉，翻了個身，手往旁邊摸了一把——空的。
“林川？”
沒人應。
她睜開眼坐起來，被子從胸口滑下去堆在腰上，上半身全光著。她抓了抓頭髮朝臥室門外喊了一聲：“林川！你人呢？”
“廚房。”
她光著腳下了床，從地上撿起他那件黑西裝外套披在身上。外套太大，穿在她身上像件短裙，下襬剛蓋過大腿根，兩團肉從領口敞著的地方露了大半出來。她光著腿走出臥室，腳底板踩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響。
林川站在廚房裡煎蛋，光著上身，背脊上的抓痕從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新的舊的重疊在一起，像是被人用指甲畫了幅畫。他聽見腳步聲回頭看了一眼，然後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兩秒。
“你穿我西裝幹嘛？”
“好看。”祝瑤靠在廚房門框上，把西裝領口往兩邊扯了扯露出更多胸口的肉，“你不穿衣服更好看。你背上那些印子疼不疼？”
“不疼。”
“那我今晚再給你加幾道。”她走過來從背後抱住他，胸口貼著他的後背，兩團白肉隔著西裝布料壓在他背上擠變了形。她踮腳把下巴擱在他肩頭看鍋裡煎的蛋，“煎了幾個？”
“三個。你一個我一個，還有一個給蘇晚棠留的。她昨晚說今早要來拿東西。”
祝瑤把臉埋進他脖子裡悶悶地哼了一聲：“她怎麼又要來。昨天婚禮上她懟沈君臨的時候那個眼神，我現在想想還覺得爽。但她看你那個眼神我不爽，跟看塊肉似的，恨不得當場上嘴啃。”
“你昨晚啃得比她狠。”
“那是我該啃的。”祝瑤在他脖子上輕輕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然後鬆開他轉身去客廳倒水。黑西裝的下襬隨著她走路的動作一擺一擺的，兩條光腿在晨光裡白得反光，大腿內側有一小塊紅印子，是她昨晚纏著他腰的時候磨出來的。
她從茶几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然後整個人的狀態突然變了。
“川哥。”她的聲音沉了一個調。
林川端著煎蛋出來：“怎麼了？”
“你手機也響了。你看看。”
他把盤子放桌上，從褲兜裡掏出手機。螢幕上兩條訊息，第一條來自他師父——那個他三年沒見過面的老人，備註名只有一個字，“師”。第二條來自段清璃。
師父的語音訊息，他點開，老頭沙啞的嗓門從聽筒裡炸出來：“小川，你媽的事京城那邊有訊息了。我讓你秦叔叔的女兒秦明月去臨江接你，她今天下午到。這丫頭脾氣不好，你忍著點。別跟她在臨江動手，京城水深，你得靠她趟路。”
段清璃發的文字，三行。林川劃開看了一眼。
“秦明月。秦家第三代獨女，京城秦老爺子最寵的孫女。全國最大地產集團秦氏集團的唯一繼承人。她爺爺跟你師父是過命的交情。她本人上個月剛從國外回來，在京城圈子裡外號叫‘秦閻王’。她來臨江不是幫你的，是奉命來押你上京的。我去查了，你媽的事背後有秦家的影子，但不一定是敵人。也可能是恩人。你到了京城先別急著亮底牌，先看她態度。我下週飛京城，你等我。”
祝瑤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轉身面對林川。她光著腿站在客廳中間，黑西裝的下襬在她大腿根上晃，臉上的表情又酸又急。
“秦明月？秦閻王？你師父讓你跟她走？”她往前走了兩步，伸出食指戳著林川胸口，“你媽的事我幫不上忙對吧？段清璃幫得上？蘇晚棠幫得上？這個秦明月也幫得上？就我幫不上？我是你女人，結果你媽的事我只能幹看著？”
“你昨晚沒幹看著。”
“別跟我貧！”祝瑤收回手指，把西裝領口往兩邊一扯，兩團白肉完完整整地彈出來晃在他面前，“你看看我。你看完了再回答我——你跟她走了，我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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