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爾瑪摟著她，一隻手在她後背上輕拍，另一隻手按著她的腦袋往懷裡塞。
“殿下您別亂動！先把血止住！”
維多利亞被她摟著揉著摁著，整個人埋在所謂溫暖的懷抱深處，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這是獎勵吧。這絕對是獎勵。
呆毛開始高頻擺動。速度快得殘影都出來了。維多利亞半點掙扎都沒有，安安穩穩埋在伊爾瑪懷裡。
畫報發出去了後。
當天，柏林城裡的反應有點微妙。
書報亭老闆把《柏林日報增刊·艦娘畫報》擺在最顯眼的位置，路過的大爺大媽看了一眼封面——金髮少女，旁邊寫著波斯貓號——腳步快了。
沒人買。
但走過去之後，總有人偷偷回頭瞄一眼。
到了晚上。有個學生鬼鬼祟祟地買了一份，用報紙卷著塞進大衣口袋裡帶走了。
然後柏林所有書報亭就斷貨了。連附近幾個城市的經銷商打電報來，內容統一，全是加量。馬上加量。
開始大家還捏著遮著，關起門來偷偷看。
嘴上不承認，手上還是誠實滴。
突然，酒館裡就開始公開討論了。“你看過那個波斯貓了沒？就那個金髮御姐——”
“看了看了！我更喜歡北宅！白頭髮那個！那個眼神，愛了愛了——”
你們注意到沒有，波斯貓號的五官跟宰相閣下有那麼億點點像？”
酒館角落裡，幾個軍官互相使了個眼色。
有個膽大的開了口，聲音壓得很低。
“你們說——帝國海軍有兩艘軍艦，不是改名了嗎？”
“你懂的”，安靜了會。
緊接著酒館裡爆發出一陣不可描述的笑聲。從那天起，帝國的文化生態徹底失控了。
畫報只是個開頭。民間畫師們像被點了火似的冒出來，同人畫冊、角色故事集、軍艦擬人小說——一股腦地往外噴。
還有人把改名後的軍艦和畫報上的角色一一對應，推出了一套完整的人設圖鑑。給每個角色寫了性格、愛好、口頭禪。銷量恐怖。
有位神人還畫了陸軍的。施裡芬將軍——藍毛少女。冷麵。善於計算。口頭禪是從右翼繞路。
更離譜的是，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概念——磕CP。波斯貓和北宅的配對文開始在地下流通。
維多利亞在書房裡翻著那些收集來的民間畫冊，邊看邊評。
“磕什麼磕。”她嘟囔著，呆毛歪了歪，“這玩意兒看多了會讓人身體虛弱的。”但嘴角的弧度一首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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