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同意！所有提案我都籤！求您留我一條命！”
俾斯麥走到那爬行求饒的議員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你覺得，德意志如今還需要你嗎？”
俾斯麥揮了揮手。
兩名士兵上前，將繩套套入其頸項。
行刑板啪地抽開，絞索驟然繃直，伴隨骨骼斷裂的脆響，那人瞬間沒了動靜。
大廳門前圍觀的議員發出低呼，不少人駭然閉眼。
俾斯麥沒有停，走向第二人。
那是個平日在國會以雄辯著稱的紳士，此刻已嚇得渾身僵硬。
“陛下在前線為德意志開拓疆土，你們卻在後方出賣國家利益。”
俾斯麥示意士兵將其帶上絞架，“真以為我老得拿不動刀，只能在國會與你們磨嘴皮子？”
繩索再次繃直。
走到第三人面前時，那人終於崩潰，嚎啕大哭：“首相大人！我為先帝流過血！我在薩多瓦受過傷！”
“薩多瓦的血，洗不乾淨你手裡的法郎。”
俾斯麥冷笑，轉身揮手，“先帝在天國看著，德意志丟不起這臉。餘下的，全部行刑。”
一隊士兵上前，將粗麻繩套在那些議員頸上。
隨著行刑板成排抽開，木架在重壓下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夜風裹挾著廣場寒氣吹進大廳，數十個黑影懸在半空，在火光中微微晃動。
大廳內圍觀的議員個個面如死灰，兩腿發軟，連站都站不穩。
俾斯麥重新走回石階上方，俯視著泥水裡癱軟的十二人，又冷眼掃過縮在大廳門窗後的其餘議員。
“你們能活下來，是因為我講規矩。”
俾斯麥聲音平緩，卻讓所有人後背直冒冷汗，“但我希望你們記住，規矩是人定的。若讓我發現你們的舌頭以後還跟著巴黎的調子起鬨，廣場上的位置，隨時給你們留著。”
“明白嗎？”他拔高音量。
“明白！明白！首相大人！”
十二人連滾帶爬地磕頭，語無倫次地喊著，“我們誓死效忠陛下！效忠閣下！”
“效忠我？”
俾斯麥冷冷地俯視著他們，手中手杖在石階上重重一頓，發出沉悶的震響：“我不過是德意志的一介老臣。記住，你們要效忠的，是帝國未來的主人——維多利亞陛下。”
聽到“陛下”這個本該屬於皇帝的至高尊稱，議員們心頭狂震，但在求生本能的驅使下，立刻聲嘶力竭地改口狂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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