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俾斯麥也來。
他不罵人，就坐在她旁邊喝茶，臉上掛著一副活人勿近的修禪表情。
夾在中間，神煩。
終於，她親媽，奧古斯塔。維多利亞皇后出手了。
皇后跟威廉二世密談一番，成功給維多利亞爭取到了三天大假。
接到訊息的瞬間，維多利亞只覺得大腦嗡的一聲，徹底放空，緊繃了三年的身體驟然一軟。
她衝回臥室，反鎖房門，甩掉厚重的外裙，穿著單薄的襯裙就一頭扎進柔軟的大床裡，昏睡了整整一天。
太爽了！
第二天醒來，維多利亞打著哈欠下床，光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一個激靈。
她晃到梳妝檯前。
五年了，是時候該好好看看自己這張臉了。
她踮起腳。
鏡子裡，一張小臉緩緩出現。
維多利亞愣住了。
鏡中的女孩，一頭蓬鬆的。宛如水母般的短髮，從髮根的海藍色漸變至髮尾的銀白。
發漩中心，一根呆毛倔強地高高翹起。
劉海遮住了右眼，露出的左眼是深邃的藍色虹膜，中央的瞳孔竟是淺色的淚滴狀。
她撥開劉海。
右眼，是淺藍色的虹膜，配著深色的淚滴狀瞳孔。
異色瞳！
五官精緻得不似凡人，皮膚白得發光。
維多利亞死死盯著鏡中的自己，腦海裡一個畫面瘋狂閃現——那個坐在審判席上，翹著二郎腿的水神......
芙寧娜！
這不就是幼年版的芙寧娜嗎？！
髮型。配色。瞳孔。呆毛......一模一樣！
大腦宕機，身體卻本能地動了。
她的臉已經貼了上去，舌尖在冰涼的鏡面上劃過，留下一道溼痕。
“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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