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因為英國人後來搞了個東西出來。
無畏艦。
1906年，英國下水了無畏號。
統一主炮口徑，蒸汽輪機驅動，航速21節。一出來，全世界之前造的所有戰列艦，全部過時，一夜之間變廢鐵。
德國人當時造了一堆前無畏艦，砸了多少馬克進去，結果無畏號一齣，全白搭了。
維多利亞坐直了。
“那個。”
四個大人同時看她。
維多利亞從皇后懷裡探出半個身子，指著提爾皮茨手裡的冊子。
“這些船——勃蘭登堡級也好，薩克森級也好——我看著都不太行。”
提爾皮茨的表情微微一頓。
威廉二世歪頭看她。
“怎麼不行？”
維多利亞想了想措辭。
不能說得太具體。
她一個五歲小孩，張嘴就是一些專業術語那也太離譜了。
“Papa，我的意思是——”她頓了一下，“英國人現在的船是什麼樣的，我們知道。但英國人以後的船是什麼樣的，我們不知道。”
威廉二世眉頭皺了一下。
“如果我們現在花十年造出來一堆船，”維多利亞繼續，“然後英國人中途搞出一種新東西——比我們快，比我們猛，比我們厚——那我們不是白忙活了？”
書房安靜了。
提爾皮茨的臉色變了。
非常不好看，嘴唇抿了一下。
俾斯麥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
威廉二世一個戰術後仰。
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
然後——
“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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