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維多利亞坐在書桌前,兩條小腿在半空中晃盪。
對面坐著三個學者,正用一種看幼兒園小朋友的眼神看著她。
為首的陸軍史專家推了推眼鏡,慢吞吞的問:
“殿下,您知道帝國陸軍總共下轄多少個軍嗎?”
“二十一個。”維多利亞憑著前世看歷史影片的記憶脫口而出。
老者一愣,追問:“那殿下知道這二十一處的駐地分佈嗎?”
“普魯士十七個,巴伐利亞三個,薩克森一個,符騰堡一個。”
維多利亞一口氣說完,心裡其實有點打鼓,生怕自己把巴伐利亞和薩克森的數量記反了。
為了掩飾心虛,她趕忙丟擲前世在軍迷論壇裡看過的經典抬槓話題:
“不過,如果打起仗來,幾十萬人同時塞進鐵路,科隆和法蘭克福的樞紐站真的不會癱瘓嗎?”
老者臉色一下就變了,一拍大腿:
“對啊!那兩個樞紐站的道岔根本承受不了這種密度的列車!殿下,您竟然看穿了帝國動員體系的問題!”
維多利亞繃著小臉,努力裝出嚴肅的樣子,其實手心裡已經捏了一把汗。
她哪懂什麼動員體系,不過是拾人牙慧罷了。
教海軍的中年學者見狀,也忍不住問:
“殿下,那您對帝國現役的鐵甲艦怎麼看?”
維多利亞用手指撥弄了一下桌上的地球儀,隨口吐槽道:
“為什麼要在一艘船上裝那麼多種不同口徑的副炮?如果只留一種最大的炮,不是更省事嗎?”
海軍學者盯著轉動的地球儀,嘴巴都張開了:
“只留大口徑副炮?這樣火控官就只需要計算一種彈道,命中率會成倍提升!省下來的重量還能用來提高航速!天哪,殿下!”
維多利亞有些心虛的在寬大的椅子上挪了挪屁股,小手悄悄抓緊了裙襬。
她心裡暗自祈禱,這傢伙千萬別再問自己具體的火控引數了,她前世就一個大二學生怎麼可能懂那個。
年輕的行政學者也湊過來問:
“殿下,那帝國的未來在哪裡?”
維多利亞指了指地圖上的歐洲板塊,嘆了口氣:
“這裡太擠了。英國人佔了全球四分之一的陸地,我們卻在為這塊巴掌大的地方爭吵,這合理嗎?”
年輕學者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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