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裡希。魯登道夫，總參謀部作戰科少校。”
魯登道夫靴跟一碰，敬禮的動作乾脆利落。
維多利亞眯了眯眼，這是一把能劈開一切的利刃，用好了，能開疆拓土。
最後是右邊那個皮膚黝黑，看著就很能打的海軍軍官。
“弗朗茨。希佩爾。”
提爾皮茨的語氣裡帶著欣賞，“海軍最好的獵犬，天生就是為了追獵和撕咬。”
希佩爾沉聲敬禮，聲音很穩，好像腳下踩的不是地毯，而是晃動的甲板。
威廉二世站起身，表情嚴肅：“三位，從今天起，你們的榮譽與前途，將與帝國的未來，牢牢繫結！”
“遵命，陛下！”
三人齊聲回答，聲音很大。
威廉二世點點頭，跟俾斯麥對視了一眼。
正事要來了。
“你們三位先下去候著，稍後會有進一步的安排。”
三人領命，一起退了下去。
門一關上，伊爾瑪也跟著往後退了一步，準備迴避。
“別走。”
維多利亞伸手拽住了伊爾瑪的袖口。
伊爾瑪停下，有點不解的看著她。
“我的身邊，不能只有一個漂亮的花瓶。”
維多利亞拽著她的袖子，聲音雖然還嫩，但話裡的分量讓伊爾瑪沒法動彈，“伊爾瑪小姐姐，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眼睛。德意志的未來如何被塑造，你必須親眼見證。”
伊爾瑪眼睛一亮，呼吸都停了一下，她退回原位，後背挺得筆直，好像在接受一場加冕。
威廉二世揚了揚眉毛，滿臉都是“不愧是我女兒”的驕傲。
俾斯麥的注意力回到了正事上：“陛下，剛才那三個人，得給他們鋪路了。光有忠誠不夠，必須有拿得出手的戰功和資歷，將來才能服眾。”
威廉二世點頭：“怎麼安排？留在柏林慢慢熬資歷？”
“不行。”
維多利亞馬上搖頭，“柏林這地方論資排輩，他們現在軍銜太低，十年都未必能出頭。必須外派！”
“外派？”
“出去建功立業，帶著實打實的功勳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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