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全場最亮的仔維多利亞硬著頭皮站在那，呆毛直挺挺的，一點都沒有要服軟的意思。
“Papa！報紙上的日期！新曆4416年是怎麼回事？！”
威廉二世的臉還漲著紅，繃帶底下的青筋一跳一跳。
他嘴巴張開了——
然後又合上了。
表情變了。
那張本來呲牙咧嘴要罵人的臉，怎麼......怎麼在笑？
不對，不是正常的笑。
是那種嘴角往兩邊扯。白牙全露出來的笑。
配上臉上貼著的紗布和耳朵上纏著的繃帶，整個人看起來像精神病院跑出來的。
維多利亞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Papa？”
皇帝還在笑。
“Papa你......沒事吧？”
還在笑。
哦豁，完了。
老爹瘋了。
維多利亞有些發毛，赤著的腳在冰涼地板上踩來踩去：“Papa！你先給我解釋完了再瘋行不行！
是不是報紙的時間印錯了？
這兒到底是不是十九世紀啊？
我都亂了！”
威廉二世沒說話，但表情更詭異了——兩條眉毛在拚命往上擠，鼻子在抽，左眼在使勁眨。
維多利亞看得一頭霧水。
“啊？Papa你要是被綁架了你就吱一聲啊！”
皇帝的嘴巴在動了，不出聲，在做口型。
維多利亞瞪著眼使勁辨認，完全看不懂。
什麼？看？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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